呢。
钟氏觉得关氏丢了她的面子,面色不虞。
瞧见钟氏冷了脸,关氏面色也跟着不好看起来。
“我知道你现在有出息了,瞧不上这点东西,”关氏说变脸就变脸,眼睛一红,拿起帕子就抹眼睛,诉苦,“你又不是不知道家里的情况!”
“如今爹娘身子骨不比从前,在族学里教书收的那点束修还不够瞧病的,”
“你大哥好不容易当了教谕,如今又快过年,各处都要走动,就盼着能有人拉一把!你瞧瞧怡姐儿今儿穿的这身衣裳,还是去年置办的!”
“好了!”
钟氏听了只觉得心烦,关氏却不肯停嘴,“你如今是燕国公府的二夫人,为着你的体面,我和你大哥,和公公婆婆,丝毫也不敢出差错,生怕给你丢人!”
“你大嫂安氏父亲是蓟州同知,你三弟妹沈氏父亲是扬州知府,就咱家是个破落户!若你大哥连教谕都保不住,半点官身都沾不上边,你日子好受?我们何曾又好受!”
关氏呜咽,“我们都是为了谁?还不是为了你好?!”
钟氏听着一口气也跟着堵在胸口。
辛氏族学兴盛,钟氏父亲得以在辛氏族学当先生,是依赖于辛侧夫人的关照;
后来钟氏嫁入燕国公府后,钟氏大哥才谋了份县学教谕的差事——
虽说教谕不入流,但好歹也沾了官身,说出去也算体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