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等三叔和三婶生了小弟弟小妹妹,杏姐儿要和小弟弟小妹妹一起玩!”
大人便笑着附和:“杏姐儿真乖。”
这顿饭也算吃得其乐融融。
吃完饭,众人移步花厅,陪燕国公喝消食茶聊天,这时,突然有个小厮匆匆从门外进来:
“国公爷,纪夫人和纪公子求见!”
“哦?”
赵阔手捧着茶盏顿了顿,随后叮一声合上茶盖,将茶盏放回桌面,抬手道,“快请!”
伯母和长兴来了?
沈绿珠忙和赵烈对视了一眼。
虽然这些年燕国公府对纪氏母子关照良多,但纪夫人怕被人说挟恩自重之类的闲话,并不常到燕国公府来。
沈绿珠抬头,只见门边人影一晃,纪夫人走在前头,领着后头的纪长兴跨过门槛走了进来。
纪夫人守寡,这些年总是穿得素净,但是今日她却穿着一身崭新的淡紫色长袄,头发也梳得齐整,上插松枝梅花簪并梳篦,瞧着格外精神。
她目不斜视走进来,嘴边噙着浅浅的笑意:“妾身见过国公爷!”
赵烈一个劲地朝纪长兴使眼色:你小子怎么回事?
却见纪长兴从进来就一直垂着头一声不吭,赵烈这回当真是抛媚眼瞎子看了。
倒是沈绿珠察觉纪伯母今日过来如此郑重其事,只怕与公爹有话要说,赶紧将赵烈拉住,瞪了他一眼:“别插嘴!”
赵烈:…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