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名叫大将军,给他的兔子起名叫锅灰?
赵烈不乐意了:“锅灰一点都不威风,不成,你换一个!”
沈绿珠鸟都不鸟他,起身朝净室走去:“陶瓶,让人备热水,我要沐浴。”
赵烈喉咙一噎,转头看着笼子里的锅灰,看来锅灰不讨她喜欢?
他伸出手指头戳了戳锅灰的脑门:“争气点,知道没!”
锅灰:……世子夫人挺喜欢俺的,都怪你不争气!
赵烈:……他好像,被一只兔子鄙视了???
等赵烈沐浴出来时,沈绿珠正坐在梳妆台上涂面脂涂手,赵烈憋了一眼铜镜里的美人面,摸了摸鼻子。
只见沈绿珠轻轻抬起葱指一涂一抹,十指翻飞,在灯下竟格外赏心悦目。
他媳妇,真他娘的好看!
连头皮丝都乌黑发亮,像一匹光滑的绸缎。
赵烈只瞅了两眼,就不敢再瞅了。
沈绿珠从铜镜里瞄见他一会儿朝她看一眼,一会儿朝她看一眼,一副狗狗祟祟的样子,都不禁以为他是不是憋着什么坏了。
赵烈穿着中衣正杵在内室隔断边上呢,凌霜抱着一床被褥进来,就是一嗓子:“让让!”
正做贼心虚的赵烈听了吓一跳:“我说你这个小丫头,就不能小点声?!”
凌霜眼角余光都不瞅他,抱着被褥径直过去铺床了。
如今天气越发冷,赵烈回来,沈绿珠还得分一床被褥给他。
等凌霜铺好床,便领着众丫环退了下去。
沈绿珠从梳妆台起身,吹熄了梳妆台边上的落地灯,走到床边时,才回头看了一眼赵烈,抬了抬下巴:“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