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很多事可以选择,唯独不可以选,托生到什么样的人家。
若是可以选,哪个人不期望富贵一生,天生就能享尽富贵荣华?
所以赵烈投生在燕国公府,成为燕国公的儿子,这何曾是他的错?
石骢一番话,说得他们七人头更低了些,一时间,无人开口。
过了片刻,孙大福想了想,才大着胆子站了出来:“你们都说我巴结世子爷,是,我承认我动了心思!”
孙大福抬起头,说起这件事并不羞愧:
“可我们辛辛苦苦来投军,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,是为了什么?不就是为了争军功,将来加官进爵,封妻荫子,照拂家人?
“你们可还记得周贵平?几年前赵大爷(赵煦)进军中磨砺时,那周贵平不过跟咱们一样捡马粪的!如今呢?赵大爷升了主将,周贵平也升了副将!”
“近水楼台先得月,世子爷被放到咱们小旗,咱们跟着世子爷混,将来世子爷有出息,提携咱们,不好吗?”
“而且,”孙大福忍不住替赵烈辩白,“世子爷刚进军中的时候的确娇气了些,可现在,不也放下架子,跟着咱们同吃同住,何时耍过少爷脾气?”
众人没想到孙大福能说出这番话来,但细一想,又觉得他说的话不无道理,因此全都沉默了。
石骢抬手按住孙大福的肩,示意他不必再说下去。
石骢接着说道:“不管赵烈是不是世子爷,如今他是咱们小旗的人!窝里横,有意思么?!”
他再次看向李得胜,叹了一口气:“老李,当初赵烈刚进军中连累大伙受罚,他都能拉下脸跟大伙儿道歉,你为何不能服个软、认个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