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嗤”一声捂着肚子笑开了。
这下子可把姜穗气坏了,追着赵烈满院子跑,要打他出气:“三哥你怎么也变坏了!”
赵烈去了军中磨砺,十天半月才回来一次,大家都十分珍惜相聚的时光。
肆阳院这边闹啊跑啊跳啊的,笑声都传到锦月居那边去了。
辛侧夫人被赵烈他们这帮小兔崽子吵得头疼,又不好叫人过去斥责,只好手撑着太阳穴歪在罗汉榻上:
“国公爷日理万机的,没空回来就罢了,煦儿怎的也大半个月没回来?”
“大爷不是陪国公爷巡营去了?眼下就是深秋,又快要入冬,只怕那鞑子又蠢蠢欲动,要来边境劫掠了!”如莹伸手按着她的肩,安慰她道,
“咱们大爷已是主将,有要务在身,岂能跟世子爷这样的闲棍相比?!”
那倒也是。
只有赵烈这样的小兵,才闲得发慌。
一句话,说得辛侧夫人心中郁闷一扫而空。
欢快的时光总是短暂——
申时左右,日头开始西斜的时候,仙织阁的伙计李石柱替姚先生送了锦囊过来,肆阳院这边才散了。
赵烈也该收拾收拾,回军营去了,于是姜固安三个便提出告辞。
赵烈勾着姜固安和纪长兴的肩,送他们出府:“行,下次回来咱再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