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上写了两个字,“你瞧!”
沈蓝珠霎时瞪大了眼睛:“你左手也会写字?!”
金淮序但笑不语,只伸手铺纸,又翻开那本《女诫》,左手执笔,一字一句地抄写起来。
沈蓝珠凑过头来一瞅,只见看他左手执笔书写顺畅,心里一时暗暗称奇!
金淮序抄了好几行字,偏头看着沈蓝珠,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:
“太子殿下只是想借这个由头替景阳公主出气,并不是真的要看你抄什么《女诫》……就算夫人抄了送去东宫,估计他都懒得看一眼,所以就由我替夫人抄好了!
“他们都没见过夫人的字,而我左手会写字的事,也没几个人知道,也没几个人见过……”
他抬手刮了一下沈蓝珠的鼻子,笑道:“只求夫人不要揭穿我才好!”
难怪刚刚这般信誓旦旦呢,原来人家早有准备!
果然是个心肠弯弯的,沈蓝珠与他相处这么久,都不知道他左手会写字!
大怒:“好你个金大郎!你还有多少事瞒着我?!”
沈蓝珠走到书案的另一侧,抽出让灵柏找到的那篇文章,把桌子拍得邦邦响,“这又是怎么回事?!”
她怒目而瞪,今日他不把话说清楚,她跟他没完!
金淮序一看到那篇文章,心头当即咯噔一下!
沈蓝珠见他脸色不对,眼睛当即危险地一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