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丝阴狠,面上却笑盈盈道:“自然!”
说罢,她一把甩下帘子,在车内发出一声冷笑,语气铿锵:“走!”
看着景阳车驾稳稳先行,安王心中怒火翻腾,面覆冷霜,回头一脚就将跪在地上、给他当脚凳的太监狠狠踹翻在地:“滚!”
景阳坐在马车里,听着侍卫小声禀告大皇子恼羞成怒的事,她慢悠悠抬起十指,看着指上红艳艳的蔻丹,脸上露出一丝鄙夷。
这时,冯德宝看着后面驶来的马车,靠近车窗,小声回禀:“殿下,后头跟着的是金阁老和金夫人的马车!”
“哦?”
景阳神色一敛,不知是想到了什么,她微微一咬牙。
太子年纪尚小不成气候,需要内阁与朝臣的支持。
偏偏严皇后与严首辅是本家,安王近水楼台先得月。
朝中只有次辅金思衡是唯一能与严首辅掰手腕的人,他是当今朝中清流文臣的领袖,在民间声望极好。
所以景阳虽对金家有些不满,但却不敢得罪金思衡,甚至,还要继续与其交好。
景阳闭了闭眼睛,心中权衡着利弊,片刻后,平复好情绪,才重新睁眼:
“夜黑路远,去,给金阁老送盏琉璃灯!”
今日宫宴,金阁老与金夫人入宫参宴,也不过此时才离宫。
兴义扶着刀跟在金阁老车驾旁,看到有人过来,当即抬手,赶车的车夫“吁”一声,将马勒停。
车内响起金阁老平稳的声音:“何故停车?”
兴义凑近车窗:“老爷,冯公公往这边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