珠貂又次之,倭子貂为下品……”
“白狐皮比紫貂皮更值钱,能买到六十两,赤狐皮又差一点。”
“虎皮子没貂皮狐皮值钱,卖虎骨虎鞭更值钱……”
说到这里,他脸色猛地涨红,瞬间哑声,心里懊恼怎么能在世子夫人面前说这个!
沈绿珠倒是面色如常。
入了秋就要入冬,那狐裘貂裘更能卖上价,而收皮子这事,得找个懂行的。
李石柱会打猎,自然懂行价,而且他敢上山打猎,说明胆子也大,身手应该也很不错,到了店里当伙计,若是碰到有人来闹事,也能挡一二。
沈绿珠满意地点了点头,但她没跟李石柱说话,却看向杜婆子:“你这外甥不错。”
杜婆子喜出望外,“世子夫人过奖!庄稼人也就这点本事了,”
回头忙瞪了李石柱一眼,“还不快谢过世子夫人?!”
李石柱有点愣,半晌才反应过来跪下去磕头谢恩。
杜婆子虽然只是在灶上做杂活,没福分到主子跟前服侍,但在府里呆久了,也算懂规矩,在世子夫人让起时,她忙拉着李石柱站到一侧。
见李石柱得了世子夫人青眼,后头站着的几位小娘子心头便猛地敲起鼓来。
果然,很快世子夫人就抬头看向她们几个:“把你们带来的绣品,拿来给我瞧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