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丁后背突地刮起一阵冷风。
哥俩好的两人顿觉不妙,像木偶一样生硬地转过头去,结果就看见沈绿珠皮笑肉不笑地站在后头,笑眯眯问:
“想去楼中楼玩儿啊?”
“没、没有的事!”赵烈吓了一大跳,一把推开姜固安的胳膊,急得舌头打结,“爷怎么会去那种地方!”
姜固安嘿嘿装傻:“世子夫人您一定是听岔了!咱们哥俩向来不爱去那等烟花柳巷之地!”
“哦,”沈绿珠故作惊讶,忽地掩唇一笑,“那真是可惜了呢!”
哈?
赵烈和姜固安面面相觑,她啥意思?
半个时辰后,几匹大马停在东大街的成衣铺子。
赵烈三个正无聊地牵着马站在门口,凑在一块窃窃私语。
纪长兴不安道:“三郎,你媳妇不会换着法儿折磨咱们吧?”
姜固安觉得十分有可能,当即就道:“要不趁她没出来,咱们先溜为敬?”
赵烈也想溜,但没那狗胆,硬生生勾着两人的肩膀不让两人偷溜:“还是不是兄弟?说好的有福同享,有难同当呢?嗯!”
纪长兴心肝颤颤:“你媳妇,又不是一般人……”
就在这时,铺子大门哗一声打开,里头出来一个着紫衣的俊俏小郎君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