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白了,虽然世子爷闹腾了点,性子也不太稳重,但在这偌大的燕州城,大小姐真要出什么事,也只有世子爷能帮大小姐了!
就算有赵二爷帮衬着,也始终是远水救不了近火,唯有世子爷跟自家大小姐才是夫妻一体。
赵烈自然不知道凌霜他们心里是怎么想的,只知道他们这些个从扬州来的,个个鼻孔朝天,还敢在他的地盘蹦得欢!
反了!
总有一天,信不信爷把他们通通发卖出去!哼!
赵烈大摇大摆走进来,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,沈绿珠扫了他一眼:“谁又惹你了?”
赵烈一屁股坐下,手指头哆哆敲了两下桌面,伸手指着凌霜,颐指气使地:“看什么看,还不给爷倒杯茶来?!”
凌霜杵着没动。
赵烈都气笑了,向沈绿珠告状,“瞧你教出来的好丫环,爷还使唤不动了?!”
沈绿珠懒得跟他闹,朝凌霜使了个眼色。
凌霜只能气呼呼地沏了热茶上来,给他斟上了。
沈绿珠坐在圆桌的另一边,拿出针线篮子做好的袜子看了看,才满意地点了点头,朝凌霜道:
“把这几双袜子一并收到包袱里,给世子带到军营里换洗。”
松江布细密柔软,耐磨吸汗,做袜子做里衣都是极好的。
凌霜应是,提着篮子下去了。
赵烈才知道这两天她忙里忙外的,是在让丫环给他做袜子,当即凑过来撞了一下她的肩膀,满怀期待地朝她伸手:
“你不会拿几双袜子就想打发爷吧?爷的生辰礼呢?拿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