铺子,把这里盘下来开个小酒楼,也是极好的!”
纪长兴这个憨憨却挠了挠头,有点担心:“……我看古老板开这个成衣铺子都亏了,世子夫人不如还是开小酒楼算了。”
姜固安抬手就拍了一把他的后脑勺:“你小子别扫兴!”
沈绿珠却摇了摇头,问纪长兴:“那你说,那古老板为什么开成衣铺子会亏?你怎么就觉得,开小酒楼一定会盈利?”
这个纪长兴是真没想过。
沈绿珠没有一点嘲笑纪长兴的意思,与他分析道:“你瞧见古老板三楼堆的货没?都是上好的松江布和湖绉缎,但货却没卖出去,这是为什么?”
“若是这些货放到贵水坊,夫人小姐们肯定抢疯了头;但若是放到南市,只怕也落得如今卖不出去的下场,”
沈绿珠没让纪长兴回答,自然地说了下去,“那是因为古老板没有这消费这类货物的客源。”
纪长兴听得似懂非懂,姜固安这个小奸商已经一点就通:“世子夫人果然目光毒辣!正是此理!”
“那,”纪长兴也不是非要泼冷水,只是担心沈绿珠亏钱,“那世子夫人将这里盘下,那些夫人小姐就愿意来这里买东西么?这里离贵水坊可远了……”
“傻!”姜固安这个小奸商嘴角一勾,指着沈绿珠,“这位站在这里,就是活招牌!你还怕她们不来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