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谈,第一次找人出价二千八两,试试他什么反应;
“第二次再找人,把价钱压到二千六两,第三次找人,压到二千五两,如此类推,直至压到二千两,先让他乱了阵脚再说!”
她这是要坐收渔翁之利。
姜固安嘴角颤颤,有这样压价的?
到底谁才是奸商?!
两人谈完话各自归家,出来时,沈绿珠还让凌霜找店小二要了只烧鹅。
沈绿珠坐上马车,隔着帘子跟外头的钟钺小声道:“走昨天那条路!”
钟钺眸子一闪,点了点头。
凌霜在马车里给沈绿珠斟茶,小声猜测:“大小姐,你说是不是侧夫人?”
沈绿珠这些日子频繁出府,引起辛侧夫人的猜疑也不一定。
毕竟一个嫁为人妇的女子,频繁与其他男子出入酒楼,实在是可疑。
沈绿珠却是眼睛一眨:“她还不至于用这样低劣的手段……”
毕竟她要见的人是姜固安,辛侧夫人手指头稍微一动就查得出来,而这姜固安跟赵烈都多少年交情了?
难道要说她跟姜固安有染?路边的狗都不信,更何况燕国公。
这样的手段太蹩脚了,人家辛侧夫人向来只打高端局。
而且她嫁来燕州的时间短,也没得罪过什么人,那,是谁派人跟踪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