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舒出一口气。
这一天,真够鸡飞狗跳的!
片刻后,她倏尔睁开了眼睛,
不对呀!
都怪她气昏头了,这祝藏瑜不过是个小小知府的儿子,他怎么敢动手打赵烈?
一静下来,脑子就重新开始运转了。
这死赵烈,估计嘴里就没一句实话!
等赵烈沐浴出来,沈绿珠正坐在梳妆台前拿着篦子梳着头发,她从铜镜里觑着他,冷哼:“我看祝公子还是打轻了!”
赵烈:……?!!!
“你就不能盼着我点好?”赵烈嚷道,“他就是疯狗,见了谁不咬?!”
沈绿珠啧一声:“那他怎么不咬别人,只逮着你咬?”
赵烈:……?!!!
赵烈又炸毛了:“我怎么知道?我又不是疯狗!与他不是同类,岂能交谈?”
瞧他这张小嘴,就跟淬了毒似的。
看着他如同被踩了尾巴的反应,沈绿珠就更好奇了,这祝藏瑜还挺有能耐嘛。
她心里琢磨着得抓赵小蜂来审审,但是今儿个也太晚了,只能明天再算了。
——“你说燕国公世子啊?嘿,那可是咱们燕州城的小霸王!”
挨着燕州南城门的小酒馆,是路过燕州的旅客商人常来的落脚之地。
这里的酒水比不上高档的酒楼,但是三文钱一碟的酒鬼花生香又脆,面条同样大份,羊肉大块,就连烧刀子也只要五文钱,就能倒上一海碗。
七夕佳节,银河横贯夜空,商旅客们拥坐一堂,话也多了起来。
听见有人打听赵烈,燕州本地的一个汉子喝高了,声音越发大了起来:“也是咱们燕州城至风流的儿郎!”
席间有人笑问:“哦,这话怎么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