珠听,听得沈绿珠脸上凝重渐渐散去。
心里甚至有点惊讶:“那金淮序品性竟这样谦和?”
一个人若是人人称好,且脾性温和处事波澜不惊,这样的人,本身就是一个心性很厉害的人!
沈绿珠手扶着座椅扶手轻轻敲了敲,心里揣度了片刻,复问:“那金家难道就没有什么异常?”
“二小姐查过二姑爷,”庞兴压低了声音道,“二姑爷原先不是有过一个未过门的妻子?那妻子是鸿胪寺寺丞余家的大小姐,听说是秋猎的时候坠马没救过来,这门婚事就……有些做不得数,那余大人余夫人曾动了让余二小姐替嫁的心思,但最后没成!”
沈绿珠听到这里嘴角讥讽地一扯:“看来这金家也是一塘浑水!”
庞兴说完,从袖中抽出一封信呈了上去:“这是二小姐给您的信!”
沈绿珠一目十行看完沈蓝珠的信,知道妹妹心中有数,这才放下心来,抬手道:“你们赶路也辛苦了,先下去好好歇息吧!”
“是。”
赵小蜂看见庞兴从肆阳院出来,转头就兴冲冲告诉了赵烈:“世子爷,那庞兴从兴都回来了!”
赵烈正拿着绸布擦着手里的虎头刀,闻言啧了一声,有点幸灾乐祸的:“那金大不是抢了沈二小姐当媳妇?看样子兴都风浪也不平静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