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早递了信,雨凤估摸着下月月中就要临盆,已经请稳婆过去候着了,说是胎位很正!”
金雨凤是二房的二姑娘,嫁给了锦衣卫千户罗镇平,沈蓝珠认亲那日见过她,那时她就已经身怀六甲了。
金老太君手中缠着佛珠,双手当即合十,念叨着菩萨保佑。
沈蓝珠嫁进金家的时间短,对金淮序的两位堂姐不大熟悉,听到周氏和金老太君说话,她这才知道金雨凤这一胎是二胎。
她前头生了个女儿,沈蓝珠还没见过。
“偏生我应了纪夫人的约,抽不出空来,”
从松鹤堂出来,金夫人把沈蓝珠和姚婉宜叫了过去。
她让丫环拿出几个金锭和银锭,交代两人道,“这金锭,让宝吉楼融了打个长命锁和项圈,再打对手镯和脚镯;这银锭融了打一副成套的银碗银筷银勺;再去布庄扯尺头,做张缂丝包被和两件小祆。”
又道:“再看看有没有上等的血燕和人参,也一并买齐了。等洗三那日,先送包被小祆和血燕人参过去;满月的时候,再把金银器做礼。”
说的是二房二姑娘金雨凤生产后,洗三和满月要送的东西。
沈蓝珠听着婆母的交代,很快就会意过来,婆母这是想让她和姚婉宜参与庶务。
金夫人拉着她的手拍了拍,笑道:“你初来兴都人生地不熟,正应该多走动走动,将来出门玩儿,也好结个伴儿。”
沈蓝珠是金家的长孙媳,将来少不了要与与京城的夫人小姐们打交道。
金夫人唯恐她年纪小,出去交际要怯场,而罗府与金府沾亲带故,正好借着这个机会,让沈蓝珠多出去走动走动。
沈蓝珠会意:“我听娘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