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想替傻柱分辨的话全都堵在了嗓子眼里。
她确实不相信傻柱会无缘无故打棒梗。
可自己婆婆正在气头上,她要是再替傻柱说话,指不定还要挨多少难听话。
她只得低下头,手指绞着衣角,不敢再吭声了。
棒梗站在贾张氏身后不远处,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。
他刚才跟奶奶添油加醋说那些话的时候,心里就存着盘算了。
自己奶奶这么一闹,傻柱肯定得赔礼道歉。
只要傻柱一低头,他家说不定又能弄到些肉吃。
要是能再吃一回红烧肉,那该多美啊!
想到这里,他嘴角忍不住又翘了起来,赶紧又压下去,装出一副受委屈的样子。
傻柱正要开口说话,忽然从旁边传来一个声音。
“贾张氏,你别在这儿瞎嚷嚷了,有什么事等柱子回来了再说,你堵在他家门口骂街算怎么回事?”
说话的是易中海。
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屋里出来了,站在自家门口。
此时,他皱着眉看着这边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悦。
他虽然跟傻柱之间还有那么一些误会。
可如果能通过这件事,让柱子进一步对自己有好感,也是不错的事情。
贾张氏被易中海这么一说,扭头瞪了他一眼,嘴里毫不客气的顶了回去。
“我在这儿喊怎么了?
他傻柱欺负我家孙子,我当奶奶的还不能说两句了?
那小子就是理亏!他要是心里没鬼,怎么到现在都不敢露面?
缩在屋里当什么缩头乌龟!”
“谁理亏了?”
一个声音从她身后传来,不紧不慢的,带着几分压着的火气。
贾张氏一愣,下意识的转过身来。
就看见傻柱站在几步远的地方,脸色不太好看。
“贾大妈,您骂了这么半天,累不累?要不要坐下来喝口水再接着骂?”
傻柱的声音不咸不淡的,可那眼神却直直的落在贾张氏脸上。
“我倒想听听,我傻柱到底怎么了?您给我说道说道。”
贾张氏见傻柱站在面前,气不打一处来,叉着腰就开始了她的"控诉"。
她唾沫横飞,手指头几乎要戳到傻柱鼻尖上,把从棒梗那儿听到的事情添油加醋的又讲了一遍。
“你还有脸问?我家棒梗好好的在巷子口跟别人玩,你跑过去二话不说就弹他脑门!
你一个大人,欺负一个孩子,你算什么本事?
你是不是觉得我们贾家好欺负?
你是不是觉得棒梗他爸不在跟前,你就能随便欺负人了?”
贾张氏越说越来劲,声音也越来越大。
“再说了,你凭什么说我家东旭没本事?
凭什么说我家穷?凭什么说我家吃不起肉才求着你给的?
我家东旭堂堂轧钢厂工人,一个月拿几十块工资,怎么就穷了?
你一个破厨子,仗着会炒两个菜就在这儿充大尾巴狼,你算什么东西!”
她一口气说了这一大通,说得唾沫星子四溅。
说完还喘了好几口气,胸脯一起一伏的,显然是真的动了气。
旁边站着的人听了她这番话,脸上的表情也是各异。
三大妈皱着眉,阎埠贵眯着眼,刘海中摸着下巴,一大妈则微微摇了摇头,谁也没有开口。
毕竟事情到底是怎么样的,他们谁也不清楚。
傻柱站在那里,听完贾张氏这番话,整个人完全愣住了。
他张着嘴,半天都没合上,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,自己明明是好心帮棒梗解围。
之后轻轻弹了一下他的脑门让他赶紧回家。
怎么到了贾张氏嘴里,就变成了欺负小孩、骂人家穷、说人家吃不起肉了?
他愣了好一会儿,才回过神来,扭头看向站在贾张氏身后的棒梗。
棒梗正躲在自己奶奶身后,探出半个脑袋。
他那一双黑溜溜的眼睛跟傻柱的目光撞上之后,就立刻心虚的缩了回去,躲到贾张氏身后不肯出来了。
傻柱这下什么都明白了。
他看着棒梗那躲躲闪闪的样子,心里又好气又好笑。
这小子,明明是自己在外面跟人打架吹牛惹了事。
自己替他解了围,他倒好,转头就编了一套瞎话,把他这个"救命恩人"给卖了。
院子里的人见傻柱半天不说话,还以为是被贾张氏那番话给镇住了。
易中海皱了皱眉,往前走了半步,看向傻柱。
“柱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