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春梅骇笑,“姐夫,你这也……”
周志远找了一条脏毛巾胡乱擦了了下,笑:“长途大车司机都埋汰,我这都是好的,别的那车,你上去一闻就得晕。”
马春梅上车坐好,周志远一脚油门,车开了。
周志远犹豫着开口:“你有没有想过再找个伴?”
马春梅瞥他一眼,打趣道:“怎么,你改行做媒婆了?”
周志远认真道:“要不是对方条件格外出众,我压根不会多嘴,条件普通的我才懒得掺和。”
马春梅语气干脆回绝:“条件再好我也不找,平白伺候老头子图什么。我如今都有两个孙子了,况且我在这边待不了半年就要离开,往后回不回来都说不准。以后再有旁人说合,你直接帮我回绝,不必再来同我说。”
周志远话到嘴边,最后还是默默闭上嘴,不再多劝。
马春梅反过来说:“姐夫,你们开车的是不是都碎嘴子。”
周志远被埋汰一句,也不生气,他是被杜丽娟呲惯了的,习惯于强势的女性,甚至他是很欣赏女性强势的。
所以他就笑了:“是有点,长途车没人搭话就困,和副驾就是有一句没一句的,说个没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