瓶,估摸也就几这天了。”
马春梅闻言笑着端起杯子,朝杜丽娟遥遥一敬。
上辈子,这个狗男人活得可久了,多年后他拿着退休工资活得还挺招摇,施金花活着受了一辈子的罪。
施金花病了没多久,他就醉死了,是一天也没有侍候过施金花。
前世今生都一样,施金花只要不管他,他就得死。
死得好啊,死得好!
真是死得活该,大快人心!
马春梅扬声笑道:“大过年的听到这样的消息,真是痛快!吃完我去医院看看,问问那狗东西,他后悔吗?!”
她话说的这么直白,没有丝毫顾忌,把自己的喜怒喷薄而出。
周志远和毛守山听得浑身一紧,暗自心惊。
杜丽娟、吴大红二人,反倒觉得马春梅这番话通透有力,听着格外解气暖心。
毛大虎更是由衷的崇拜。
温柔和善的马阿姨固然让人亲近,可这般有本事、有主见,遇事敢下决断、爱恨分明不心软的强者态度,才最叫晚辈打心底信服仰慕。
马春梅又问杜丽娟:“娟姐,有哪家带大院子的房子买的,要那个种有一亩地以上的大院子,我想买来种花。”
杜丽娟考虑了下:“一亩地的院子,那是真没有。最近好多知青回城,房子紧张的不得了,就这一间,还是和我关系熟,我才能抢先定下呢。”
吴大红意外:“你要那院子具体要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