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头摆着七个鸡蛋,平日里就叶首长和警务员陈有粮两个大男人搭伙过日子,能煮碗鸡蛋面就行了。
没有哪个首长对警务员的要求是他得会做饭。
勤务员可能还需要这个,警务员真不是干这种事情的。
临近年关,叶首长早早就把各类票证和钱款一并交给了马春梅,全权托付她安排过年事宜。
往年过年,家事也向来由叶老太太或者妻子一手操持,他向来不多插手。
在他的印象里,男人在外拼事业,这都是女人应该做得事情。
马春梅带了一桶鸡蛋,差不多有一百个,用米壳子“稳”着。
这时候全是土鸡蛋,数了数人头,一下子打了十只鸡蛋,这时候的米饭一般都是中稻米,比较粗糙,适合炒饭。
炒得金黄的蛋炒饭,加上热乎乎的蔬菜丸子汤,还有四样下饭的小菜,老太太都吃了蓝边大碗一大碗。
这堆尖一碗,是八两饭,叶承天和陈有粮都能吃两碗,陈有粮还说他们部队有人一餐能吃五碗。
真的,现在的人吃饭,真是太厉害了。
当然八两饭,和八两米不是一个意思。
人一天要吃八两,是米的意思,至少给在粮本上就是这个意思。
八两米煮饭,就是两斤四两。
这是以前一个成年人的一天的正常饭量。
吃完饭,马春梅继续收拾,到了晚上,家里才收拾了一个雏形。
马春梅上次来住了几晚,睡得是梅浅雪的睡过的屋子,还挺干净的。
后来长空晚上会疼会不舒服,就自觉的和陈有粮分了房间,梅浅雪这间,他就住了。
吕秀莲原本一直住在院子角落的杂物间里。
马春梅推门进去一看,不由得连连叹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