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人命格不一样。” 马春梅轻轻叹气,“老三性子老实听话,就是不够利落机灵,遇事不够果断。”
井奶无奈笑道:“你啊,天生就是操心的劳碌命。”
马春梅被说得莞尔:“那我听您的,不再事事插手了。后天就让宋知远陪着他去报道。”
“有小宋陪着,稳妥得很,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。” 井奶点点头。
“是啊。” 马春梅应声,继续说道,“我这边时间也确实紧张,明天落完户口,就去酒店巡查一番,查漏补缺。年前最好把人手全部招齐,抓紧时间集训。”
这些人力气大,多做些糖,要不然乡下那点小打小闹的也不够卖的。
正好年前还能卖一波,争点工资,不然明年也不知道张股长最后给自己批多少人手呢?
井奶这两天也是休息过来了,她发现自己身体也是结实 了不少,以前这样在外面跑了这么多天,回来不说大病一场,肯定好多天都要静养,现在发现,就二三天功夫就全恢复了。
身体结实了,井奶也是愿意多出去的。
人就是这样,心情变了,一切都变了。
以前天天在家待着的也不感觉什么,现在天天在外面跑着,回家待了几天,就觉得没意思透了。
昨天差点又抽了儿媳妇一个嘴巴,老头子来废话半天,意思就是,她打他,打儿子,打孙女儿都行,打儿媳妇不太合适。
井奶有时候都觉得烦。
曲念慈这个人,就跟个鼻涕虫趴鞋面上,伤不着人,但恶心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