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得有多蠢,才会对自家做饭的保姆那般刻薄,这不是找死是什么?果然是小老婆养出来的小鼻子小嘴小心眼。”
叶老太太愣了一下,说道:“这事还有这说法?我倒从没听过。”
阮夫人脸上有一丝复杂的表情,方金花说起来可能还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。
阮夫人组织了一下语言,道:“这事我向来没在外人面前说过。方金花她妈旧时是我们家的下人,侍候我爸,后来竟侍候到床上去了。可她不安分,同时还侍候着别的男人,所以方金花到底是谁的种,谁也说不准。我爸后来就让她跟着我一起嫁到阮家,想着是自己人,能更贴心些,现在看来,真是瞎了眼。”
这事以前打死也不敢说,但现在,说说也无妨。
阮夫人是懂得什么叫时局的。
时代变了啊。
前几年,太阳落山了。
现在是新的世界了,新的规则一项一项出炉。
那些束缚着她的前半生的一切束缚,都将自动的解开了。
很多以前不敢说的,现在也能大大方方说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