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两人不停追问,他一概不回应,只冷着脸示意,不愿跟着就留在原地。
他尚存几分分寸,特意询问还有没有卧铺余票,给汤老太太补了卧铺升铺,小心将人安置好,又细细跟列车员和汤婆子交代清楚:老家沿途有两个站点,最终要在东站下车,务必提前跟列车员打好招呼,到站帮忙搀扶下车。
郑重叮嘱汤婆子:“我一会儿在列车站打电话给老家,让他们接车,路上小心点。”‘
汤婆子和汤唯一都是一脸懵,“老太太到底怎么了?”
麻强国道,“暂时没什么大事,但是总这么睡着,都睡了两天了,可能是水土不服,也可能是老年病,反正要回去好好休养,以后没有大事,不要出远门了。”
这话说的,跟判决书似的,让汤老太太吓得都不知道自己生了什么病了,现在觉得头也疼,心脏也疼,哪哪都不舒服。
汤唯一的婚事,那是小事,什么也不能和她的命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