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重点提了那个两百块的红包,还有自己心里强烈的不安。
爸爸说,如果你突然有特别强烈的疑神疑鬼的感觉,那就说明你肯定发现了什么自己一时都没有想清楚的门道,一定要重视这样的感觉。
要是换了以前,阮夫人听了,大概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大不了。
给晚辈塞个红包有多大事,男人喝多了,有时候拿错红包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那种更深层的、龌龊的可能,一般体面人家想都不会往那方面想,或者说,不愿意去想。
毕竟关玉贞才十六岁!
可现在的阮夫人,经历了狸猫换太子事件,看透了阮家的虚伪和冷酷,认清了那里是个什么样的泥潭。
阮夫人的声音在电话里异常冷静,甚至带着一丝寒意,“你听姑姑说,从现在开始,不要再回那个家。 就待在学校里,哪里也别去,谁叫你都别理。我很快就会回来,等我回来再说。”
挂了电话,阮夫人握着话筒的手有些发凉。
女儿关宝珍的事,是长久的痛,需要慢慢筹划。
可侄女关玉贞的事,是紧急的,是已经烧到眼前的火苗,必须立刻扑灭,一刻也不能耽搁。
她心里又恨又急。
恨阮家那些人的肮脏心思和不择手段,急的是侄女年纪小,万一真被算计了去,她怎么对得起弟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