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协调,但有种奇特的、生机勃勃的劲头,算不上标准美人,可也绝不难看,反而让人印象深刻。
其实,关玉贞今晚本来没打算回阮家。
她爹关海洋,打小就不信“女孩子要养得天真无邪、不知世事”那套老黄历。
关玉贞是他头一个孩子,虽是闺女,他也一样疼到心坎里。
可他觉着,真疼闺女,不是把她关在暖房里,养成一张不染尘埃的白纸、一块不知凶险的“好肉”,那是害她。
得教她明白事理,认得清人,更要紧的是,得让她知道这世道有光就有影,得教会她怎么防着那些影子里的手脚,怎么护着自己个儿。
所以,爹和姑姑都不在的阮家,对关玉贞来说,算不得什么舒心自在的家。
可阮家派人来接了,这个脸面不能不给,也不能让爹在中间难做。
关玉贞点点头,没多说,回宿舍拿了件外套和书包,跟着小李走了。
夜风贴着地面卷过来,关玉贞看着两旁黑黝黝的树影,枝条张牙舞爪像鬼!
心里头莫名有点发紧,也说不上具体怕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