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不敢打电话和家里人求救。
因为这时候的电话是百分之百被监控的。
阮甜甜不知道自己能到哪去,在一个独立的空间,好好的醒醒脑子。
因为没有人帮助她,她就必须自己动脑子思考,要怎么做才好。
她现在甚至没有自己单独的房间,只能在哥哥的病房套间外面陪护床上睡。
可是她只要回到那个房间,阮北行总是要让她读报纸,端茶倒水,没有一会儿是休息的。
她要去招待所,可是正好关海洋坐火车离开了只有妈妈一个人住在招待所。
而现在的妈妈,她有点摸不清脉动。
她不敢回医院,更怕周围那些看似平常实则可能满是监视的目光。
她需要找人商量,需要找个有办法的人。
念头一转,就想到了方建国。
他似乎在市里有些门路,待人接物也很有章法。
或许……他能有办法?
至少,他能帮忙分析分析局势,或者……
这个念头一起,就再也压不下去。
女神对于自己的舔狗,都是手拿把掐的,从来不会在乎他会不会因为陷入麻烦之中。
他也会想着,“女神有麻烦,第一时间就来找我!果然,她的心里是有我的!”
这就是对舔狗最大的安慰。
阮甜甜也没跟任何人打招呼,直接出了部队大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