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铁一般的纪律和高压的讯问,心理防线脆弱得像张纸。不到半小时,全招了。
但招供的内容很有分寸。
司夫人一把鼻涕一把泪,说自己是被保姆骗了,吃的、用的都是保姆准备的,她不知道里面有不好的东西,她是受害者。
保姆则一口咬定,是司夫人请了马春梅做早饭,自己怕被辞退,才不得不给饭里加料,这东西少量的就是香料,很多卤肉摊子里都放,甚至国营饭店里也有,不然让他们去检查。
当然,保姆交代,司夫人不知情。
两人口径一致,都没提司副师长一个字。
这当然是司夫人这段时间调整状态后,和保姆商量好的结果。
司夫人用让你全家完蛋威胁保姆,保姆出于恐惧和内疚,答应保她,也保司副师长。
但这是一种极其脆弱的平衡,保姆心里对司夫人的恨意只怕比谁都深,一旦她家里人真出事,或者她自己扛不住,这平衡瞬间就会崩塌。
有趣的是,保姆没有把阮甜甜曾从她这里拿过药的事交代出来。
或许她觉得这是自己手里的一张牌,留着以后或许能保自己或孩子;或许对方询问的重点不在这上面,她也就假装忘了。
总之,这个关键线索,暂时被掩埋了。
但事情已经像滚雪球一样,越滚越大,性质越来越严重。
司副师长涉毒,哪怕他是被动、被害的,这个污点也彻底洗不掉了。一个高级军官,被毒品控制,哪怕是不知情,这还了得?
赵副军长没有任何犹豫,直接下令,让人把还在睡梦中的司副师长“请”去喝茶,顺便去检查了一下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