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看,她手巧,说不定能想法子封上。”
他心里想的是:万一……里面真被下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,可不能让媳妇和妹妹凑近了闻。
不是好东西,沾上都晦气。
他拿着奶粉袋,转身就下了楼,脚步比上来时快了不少。
张凤城拿着那袋奶粉下了楼。
厨房里还亮着灯,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和隐约的说笑声。
井奶奶、马春梅,还有杜丽娟、施金花,几个女人正在厨房里洗漱。
这年月,冬天厨房比后头的卫生间暖和多了。
灶膛里还留着做饭的余火,热气烘着,水缸边上也聚着暖意。
马春梅把热水瓶、洗脸盆、脚盆都挪了过来,安排大家轮流洗漱,用水也方便,灶上大锅里就温着热水。
几个人一边泡着脚,一边东家长西家短地聊着闲天,一阵阵舒心畅快的笑声穿过门板,传到客厅里,听得出来,她们心情是真好,惬意得很。
张凤城没直接进厨房打扰,去年了井奶奶家的客厅,在方桌边坐下,把那袋奶粉轻轻放在桌上。
小井也跟了过来,挨着他坐下,“什么事?”
张凤城指着奶粉:“有人给剪开了口子,不知道往里倒了什么?”
小井把奶粉袋拿起来,凑到眼前,就着灯光仔细地看,又小心地凑近袋口闻了闻。
他眉头立刻皱紧了,压低声音对张凤城说:“你别说,你还真别说……这味儿不对。不像是奶粉的奶香,倒有股子……怪味,像是……药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