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……听着不像空穴来风。
她追根问底,最后发现,这事是真的,她真的这些年就是代班的,怪不得她级别一直只能随工龄长,技术一直不给进级,甚至找到领导那也没有用,她以为这些人就是看不起女杀猪匠,结果是这样!
心里有一股不舒服的感觉,但很快,她自己又把这股郁气给摁了下去,甚至生出一种近乎解脱的平静。
这样……也好。
她替这个男人、这个家,代班了快二十年,赚的钱也养了这个家、养了男人二十年。
现在她离开,趁男人还不算太老,还能再娶一房媳妇,生一个真正属于他自己的、名正言顺的孩子。
这么一想,她真就什么也不欠男人的了。
她其实有很多办法,可以让自己体体面面、无伤无痛地离开。
她只是长得不好看,不是脑子蠢!
那些撒泼打滚、鱼死网破的手段,她不是不会,是不想用。
因为男人救过她,对她有恩!天大的恩!
所以,哪怕最后是名声扫地、支离破碎地离开,也无所谓了。
反正她也不想再嫁人了。
以后,就跟老姐妹马春梅搭伙过日子,互相照应着养老,也是个不错的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