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银饰拿了出来,递给关宝珍:“这个,是给孩子的一点小心意。”
关宝珍一看,那银项圈、银手镯、银脚镯,做工细致,分量也实在,连忙推辞:“这……这也太贵重了,我不能收。”
阮夫人看着她,满眼都是掩不住的疼惜,柔声道:“是银的,不贵。小孩子戴银好,辟邪,对身体也好。收下吧,啊,乖。”
关宝珍见她态度诚恳,语气亲近,又想起她是丈夫的领导夫人,不好再推,只得接过来,乖巧地道谢:“那……就谢谢关奶奶了。”
两人同姓,这“关奶奶”叫出来,听着有点……怪。
阮夫人没把原本准备的手表拿出来。之前不确定关宝珍是不是自己女儿,她不想送;现在基本能确定了,她又觉得,这孩子眉眼间……是有几分像自己的。不像关宝珍和她丈夫张凤城,而是像她年轻的时候。
至少,她自己觉得是像的。
反正,她就是觉得是像的。
阮夫人顺势在床边坐下,问起关宝珍坐月子的起居日常,又聊了些以前的事情。
关宝珍多机灵的人,挑能说的说了,遇到不好说或不想细说的,就笑着把话头轻轻岔开,或者反过来问阮夫人几句。
她开始只是用反问去回答,并不是真的觉得自己有本事从阮夫人这样的女人嘴里探听点什么。
但,不出意外的,就是出了意外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