吓得瑟瑟发抖,却不敢作声。
阮甜甜对她回以温和一笑,仿佛只是寻常调味。
两碗鸡蛋面端上来,兄妹俩就着带来的小菜安静地吃。
司副师长热情招呼:“北行不能吃肉,甜甜你多吃点菜!”
阮甜甜笑得甜美:“我陪哥哥吃点清淡的就好。”
席间谈话与往日无异,说说笑笑。
只是饭后,司副师长明显精神不济,接连打了几个哈欠,显得有些困倦。
阮北行却仿佛没看见,依然拉着他谈天说地。一顿饭下来,司副师长足足打了五六个哈欠。
阮北行看在眼里,心中冷笑,满意地带着阮甜甜告辞。
有些话,不适合在部队里说。
回到病房,阮北行便对妹妹吩咐:“你明天去市里,找个电话打给爸爸。就说……司家好像沾上了不该沾的东西。别的不用多提。”
这件事,必须立刻捅到父亲那里。
趁司副师长还没彻底倒,赶紧把这份人情和把柄用足、用尽。
比如大哥的调动和升迁——哪怕只是从副团到团长,甚至团政,必须趁现在办成。
至于二哥,那就算了吧。
三哥的话,级别太低了,一个连长,升到副营,不用司家,靠着阮父,慢慢升,也是能达成的。
这样阮家又多了一位中坚力量了。
这件事绝对对阮家有好处的!
妈妈不懂其中利害,为何连舅舅也绝口不提?
阮北行嘴角浮起一丝冷笑。
看来爷爷倒下后,不止司家,连舅舅……也都有了各自的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