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”花芷問道。
曹倬笑了笑,沒有立刻回答。
他總不能說,是為了配合汴京那些做海東青生意的商人漲價吧。
隨著市易司認可的商號越來越多,自汴京開始到各地的商業也逐漸繁榮起來。
市易司認證的商號雖然有很大程度的免稅政策,但是也需要承擔大量的基建工程。
修橋鋪路、修繕城牆、興修水利,都需要他們出錢。
並且,朝廷給他們免稅的,也都是民生相關的生意。
糧食、布匹、茶葉等等,奢侈品則不在此例。
當然,朝廷也會允許這些商鋪在奢侈品上進行一定程度的漲價。
反正搜刮的都是富戶、勳貴和大官的錢,對民生的影響並不大。
但是富人也不是傻子,你漲價太厲害人家也會不買的。
因此,品牌效益,就必須要打造起來了。
為了打造這個效益,曹倬特意在家裡養了兩隻海東青,一隻自己平日打獵帶著,另一隻就是趙徽柔那隻。
並且,還僱傭了八個女真人,負責馴養這兩隻海東青。
現在,差的就是一首詩詞,把流量往上頂。
總而言之,一切為了撈錢。
不想搜刮百姓,那就得搜刮富人了。
但是曹倬也不可能直接把這些人抄家,尤其是那些勳貴,好些人都把自己兒子送到自己軍中了。
現在,這些勳貴子弟還在西北打仗呢。
你前腳派別人去打仗,後腳搶人家家裡的錢,吃相多少有點難看了。
因此,就得想點歪招。
怎麼讓勳貴們心甘情願地掏錢,當然是引領潮流了。
就說這海東青,令君大相公都喜歡,每次打獵必帶,你好意思不買?
漲價?咱們勳貴之傢什麼時候缺過錢?
大周為了從勳貴手裡拿兵權,當初是開了極其豐厚的待遇的。
官員之中哪怕是正一品的官員,俸祿實際上也不比一個縣公來得高。
這些勳貴所掌握的財富,的的確確給財政帶來了極大的負擔。
但是真正讓曹倬難處理的是,至少開國勳貴這個群體裡,還真沒有什麼罪大惡極之人。
甚至絕大多數的人品都還不錯,僅僅只是坐吃山空而已。
所以,怎麼把勳貴兜裡的錢掏出來,就是個學問了。
一年光俸祿就幾萬貫,還不算職田產出和實物收入。
無奈,曹倬只能對自己開刀,自己掏錢來引導那些勳貴跟著掏錢。
反正自己掏的錢,有的是辦法補回來。
這海東青,當然就是他斂財的其中一項。
遼東的野山參作為補品,在富貴階層中自然極有市場。
除此之外,河東路還有上黨參,傳聞藥力比野山參還好。
曹倬立刻大手一揮,讓戶部和市易司聯名出公文。
上黨參必須要經過市易司驗證才可以銷售,並且要收重稅。
然後對外宣傳,上黨參可以壯陽。
這年頭可沒有什麼廣告法,你信了虛假宣傳那是你傻,說出去都丟人。
再說了,參這種東西,只要你別一根一根吃,也吃不出什麼問題。
最重要的是,曹倬對這些東西定位都是奢侈品,售價極高,稅也極高。
尋常百姓根本買不起,明牌不坑窮人。
不過這些歪心思,是不可能跟眼前這兩個少女說的。
畢竟無論是花芷還是高滔滔,她們心目中的曹倬都是高大的,可不能破壞了形象。
花屹正下葬後,守孝期滿百天,花芷便不用一直在家裡守著了。
所以花芷開始來蘭臺,和高滔滔讀書,遇到不懂的問題,花芷也很喜歡問曹倬。
因為曹倬雖然說得不多,但每每提點一句就讓自己獲益良多。
對此曹倬也是捏了一把汗,作為一個文科生,他對理科那真是一點都不擅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