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還活著,未嘗沒有你父親的原因。血濃於水,宗族的紐帶是斷不開的。”
“令君的意思,寒雁不該報仇,也不該救母親?”莊寒雁聽了曹倬的話,陷入了自我懷疑。
曹倬不斷撫摸著莊寒雁的臉頰,享受著手心傳來的冰涼、嫩滑的手感,說道:“我是說,要報仇,尤其是當仇人是血親之時,就該想好退路,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進退失據。
莊仕洋若脫罪,你們母女早晚會死在他手上。可莊仕洋若是不脫罪,你們兩個弱女子,還有一個是殘疾,下場也不會好多少。
傅雲夕的官位全靠你父親提攜,如今能保住官位不被牽連已是萬幸,自身難保之下,也不可能成為你母女的依靠。”
“或許,寒雁從一開始就不該與他相認。只是那時寒雁不知此人真面目,只當他是慈父。”莊寒雁無奈地嘆了嘆氣,聲音帶著幾分哭腔。
“你放心,既然你跟了我,我自然不會不管你。”曹倬一邊做出承諾,一邊繼續欣賞莊寒雁的身體。
“令君,莊仕洋藏匿的財產大多在我名下,我願獻與令君。”莊寒雁得到了曹倬的承諾,立刻說道。
曹倬看莊寒雁的態度,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莊寒雁的確算是比較通透的一個人,深知有求於人就必須付出代價的道理。
既然知道這個道理,那曹倬也不介意給她一些自己本分之外的照顧和幫助。
若是莊寒雁也給他擺出一副大女主的嘴臉,張口做交易,閉口自己不靠任何人,那曹倬是理都不會理她的。
她從儋州回到汴京的家中,自以為父慈母愛,可以與家人團聚。
沒想到自己曾經的痛苦和如今的困境,都是父親一手造成的,甚至因為自己回來,已經把自己和母親置於險地。
在莊仕洋的想法裡,莊寒雁在自己的控制之下,這些財產也是安全的,可以慢慢洗白。
女兒是赤腳鬼,克父母親族,必須送到儋州老家。
而莊仕洋作為父親,卻放不下這個被視為“赤腳鬼”的女兒,時不時派人去儋州以探望女兒為名處理財產,甚至有時親自前往。
雖然不是什麼高明的安排,但高宗後期朝政混亂,朝廷也沒什麼精力注意莊仕洋。
再加上莊仕洋為人低調,世宗繼位後,也沒注意到他。
等朝廷注意到他時,已是世宗受傷後,急於開啟變法的時期了。
反正因為處事低調,以及特殊的歷史時期,莊仕洋成功地隱藏到了現在。
“主君,前院西廳送來了熙河蘭會路六百里加急軍報。”
曹倬本來想和莊寒雁好好溫存一會兒,結果侍女就來傳達了這個訊息。
一瞬間,曹倬所有的心情都沒了。
西北的軍報,是曹倬最不想看到的。
西北和河西走廊都已經收復,涼州的問題多半是來自西域。
如果是西域出事,那就是曹氏歸義軍搞事情。
要麼是劫掠西北,要麼就是劫掠党項。
無論是哪一個,大周都不可能不管。
劫掠西北自不必說,那是劫掠大周邊民,不管說不過去。
劫掠党項的道理也很簡單:人家的國家被你打滅了,舉國百姓都已歸附。。
現在大周已經佔據了原西夏土地肥沃、適合耕種以及水草豐美、可以養馬的地方。
而原本的西夏皇室呢?坐鎮興慶府,替你去看著那些不願意歸附大周的党項人去了。
你當然可以說這是你的漢唐故土,但當初西夏立國是因你處置不當造成的,西夏滅國也是你在人家明明稱臣且安分守己的情況下發兵導致的。。
就這樣了,人家一直沒造反。
雖然這個局勢形成還不到一年,並不能證明党項人就絕對忠铡?
但前世今生看過太多歷史的曹倬知道,很多所謂的異族反叛,實際上都是中原王朝作出來的。
一句話,你捱了欺負,你的大哥不幫你出頭,那你還會那麼忠心嗎?
“你今晚就在此休息,有什麼需要吩咐下人就是。”
沒有一刻停留,再扔下一句話後,曹倬便披著衣服就下床前往西廳。
莊寒雁看著瞬間從享樂狀態中恢復,並且毫無留戀離開的曹倬,一時間有些恍惚。
一方面是被曹倬那秒切換狀態的樣子給驚訝到了,另一方面,也有幾分失落。
畢竟,在女人眼裡,男人在事後只顧著睡覺都已經是不解風情了,更別說事後還工作了。
但曹倬可是把工作和生活分得很開的,他感性上想再開一把,甚至想把蕭妍叫上。
但是理智告訴他,西北的事情要緊。
來到前院的西廳,幕僚見曹倬披著衣服就出來,知道他心急,也不敢怠慢,立刻遞上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