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真裁撤驛站,官員以後下地方的體驗也不好,還得罪底下的人。
我大周富有四海,養幾個驛站還養不起嗎?
不過這也是事實,冗費確實已經不是大周最緊急的事情了。
整個官僚系統,對冗費的整治都沒有很大的動力。
曹倬整頓驛站,也並不完全因為冗費,更多的還是效率問題。
大周雖然三十里一驛,驛站密度很大。但是大周傳遞資訊的效率,實際上是沒有那麼快的。
從汴京靠近吆樱故强梢岳煤竭加快速度。
可要是從西北傳遞到汴京,需要的時間就太長了。
尤其是滅西夏之後,從涼州到汴京的信件,正常傳遞居然要一個半月。
這要是以後收復西域甚至更遠,治理成本不得爆炸了?
因此,驛站是不需要整頓的,只是目前還沒到非整頓不可的地步,可以先放一放。
“主君,莊家的寒雁娘子來了。”夜晚,曹倬的書房中,有侍女來報。
曹倬一時間也有些無奈,莊寒雁…這姑娘怎麼老喜歡晚上來,咱們的關係有這麼見不得人嗎?
不過想想也是,莊仕洋現在正在刑部大牢裡,外人不知道莊家人之間的情況。
“請吧。”
曹倬吩咐完,便起身前往內院。
侍女連忙應聲,然後向外傳話。
門外,傅雲夕和莊寒雁並立在門口。
他雖然依舊在懷疑莊寒雁,但很顯然,自己岳父的案子才是大魚。
因此,他也答應了莊寒雁的組隊要求,兩人一起查案,並尋求幫助。
不一會兒,門房開啟偏門,走了出來:“莊娘子,我家令君請娘子入內說話。”
莊寒雁頓時鬆了口氣,好在曹倬沒有翻臉不認人。
兩人正準備一同走進去的時候,門房將傅雲夕攔住了:“傅右丞,令君未曾請你。”
傅雲夕頓時一愣:“我…我與莊娘子一同前來,哪有把我拒之門外的道理?”
門房苦著臉,態度也非常柔和:“這…我們做下人的,哪敢多問吶?”
“你到底有沒有說我也在外面等著?”傅雲夕頓時氣急。
門房說道:“說了,令君只請了莊娘子,沒說請傅右丞。還請右丞諒解,若真讓右丞進去了,令君非重罰小的不可。”
傅雲夕冷笑道:“都說令君善待下屬,你還怕他殺了你不成?”
門房聽傅雲夕如此說話,臉上的笑容也收了起來,說道:“右丞這話就不對了,誰也不想平白無故挨罰不是。
再說了,令君善待我等,我雖只是一奴僕,但也是知恩圖報之人。如此,就更不能違抗令君之命,請右丞入內了。”
“你…”傅雲夕氣急,但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強闖漢寧公府。
“既然如此,我先進去吧,大姐夫不如先回去。”莊寒雁朝傅雲夕說道。
傅雲夕擺了擺手:“天色已晚,一會兒你該如何回去?我等你一起。”
莊寒雁也沒多說什麼,她很清楚地知道,至少今晚曹倬是不會放她出來的。
她看了看身後的陰影,也不知道柴靖有沒有潛入進去,提前見到曹倬
……
莊寒雁的預料是對的,柴靖的確提前進入了府中,也的確見到了曹倬。
只不過,情況和她想像的有億點點的小出入。
“柴娘子,這是第二次了。”曹倬看著眼前被好幾個姑娘按著跪在地上的柴靖,調侃道。
說實話,這個時候曹倬本該生氣,然後把柴靖的刺客處理掉。
但看著眼前滿臉憤恨的柴靖,曹倬這氣倒是很難生起來。
畢竟,他沒見過那麼傻的刺客,潛入方式不變就算了,連地方都沒變。
同樣的地方,依舊是剛進來就被拿下。
“上次放過你一次了,這次可不能如此輕易放過了。”說著,她吩咐道:“找個偏院看管起來。”
“是!”幾個姑娘押著她離開房間。
過了一會兒,幾個侍女帶著莊寒雁來到房中。
莊寒雁見到曹倬,便行了個大禮:“寒雁見過令君。”
曹倬視線沒有離開手裡的《尚書》,淡淡道:“起來吧,坐。”
“是。”莊寒雁應聲,隨後便上前坐在曹倬身邊。
“你有話想說?”曹倬看莊寒雁那欲言又止的樣子,哪能不知道她想問柴靖。
莊寒雁進入府中,並未發現柴靖蹤跡,想著怕是已經被曹倬發現抓起來了。
一時間,莊寒雁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抓起來倒是不怕,只怕觸怒曹倬,把柴靖當刺客殺了。
不過她也沒辦法,她不知道曹倬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