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”禾晏連忙想勸阻,但曹倬已經帶著樊長玉往內院走。
禾晏捂著臉,她已經替趙徽柔感到尷尬了。
“阿兄!”
趙徽柔本來因為曹倬好幾日不來自己院中,有些悶悶不樂的。
回到汴京之後,她總覺得沒有在河北西路時那麼自在了。
因為在府中,多少會被姐姐管著。
再幾日不見曹倬,心中更是煩悶。
現在一聽曹倬要來,直接跑著出了院子。
然後,她就看到了曹倬身邊的樊長玉。
兩個長相差不多的姑娘,此時完全愣住了。
不過真的站在一起,還是能分辨出誰是誰的。
樊長玉或許是因為年紀小,也或許是沒被開發的原因,所以看著有些單薄。
從這方面來說,甚至不如被曹倬開發得當的禾晏。
但是趙徽柔自小就是天賦異稟,再加上開發充分。
現在也就是穿得比較嚴實,一旦坦障嘁姡苜久看味紩驚歎其格局之大。
別看趙徽柔長得像個小女孩,但內裡卻非常成熟。
樊長玉嘛...確實就是個小女孩,放在後世也不過剛上大學的年紀。
不過對於這個時代的女子而言,都已經能當孩子的媽了。
但是無論如何,這也算是一對異父異母的親姐妹了。
真是,世界之大,無奇不有啊。
“這位妹妹是...”趙徽柔有些疑惑。
樊長玉連忙拱手:“五軍都督府中軍第一營第六隊第四什什長樊長玉,見過郡主。”
“阿兄這是什麼意思?”趙徽柔表情上有些不樂意了。
雖然眼前這個女孩和自己長得很像,但是自己的丈夫從外面帶回來一個女子,還帶到了自己的面前,她多少是有些不滿的。
“誒~福金,不要誤會。我只是想問問,當年泰水是否生的是一對姐妹,又一人流落在外。”曹倬笑著說道。
“阿兄,別說笑了。”趙徽柔氣鼓鼓地看著曹倬。
曹倬連連擺手:“好好好,不說了。只是難得見到如此相像之人,應是緣分,見一見也是好的。”
是的,他要復刻蕭妍與莊寒雁之事。
樊長玉和趙徽柔不同,趙徽柔雖然也喜歡自己,但性格卻並不迷糊。
無非是嫁給自己之後,讓她沒有什麼發揮空間,也做不了太多的事情。
而樊長玉不同,她的性格可就太迷糊了,儼然一個傻白甜。
看樊長玉的狀態,曹倬現在只要稍微忽悠一下,這姑娘就能自己往床上躺了。
當然了,收樊長玉入府,曹倬也是早就想了的。
不過不僅僅是因為樊長玉長得漂亮,更重要的還是樊長玉背後的勢力。
樊長玉之父樊祁林,原名魏祁林,乃遼國南樞密院都承旨兼盧龍軍掌書記,是南院大王耶律羅睺的心腹,同時也是盧龍軍節度使謝臨山最信任的部下。
但後來遼國南樞密副使魏嚴,也就是耶律羅睺的副手誣陷址矗|主耶律宗真親自定性為反佟?
魏祁林無奈,只得攜妻女逃往蔚州,從此隱姓埋名。
說起來,曹倬也想不通,他隱姓埋名為什麼只改姓不改名。
別說魏延了,就是曹倬這個外人,查他們家幾年前的事情,也很快就查得一清二楚。
要不怎麼沒躲幾年就被發現並殺害了呢,還是不夠謹慎。
但這些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他爹曾經是盧龍軍的二把手,還是遼國南樞密院的重臣。
一句話,南樞密院內部也有矛盾。
原本曹倬以為遼國只是南北院之爭,但現在看來,南院確實漢化更深。
不僅僅把漢人的制度學去了,連漢人士大夫的內鬥屬性也學了個淋漓盡致。
北樞密院雖然斗南樞密院,但北院內部至少沒有內鬥。
很顯然,耶律羅睺雖然各方面能力都極強,但性格上並不強勢,很難完全鎮壓住自己麾下的內鬥。
魏嚴誣陷耶律羅睺的心腹址矗@麼大的事情,但是到現在魏嚴還是南樞密副使。
南院內部,必然有很多對魏嚴不滿的派系存在。
曹倬無論是挑撥他們的內部矛盾,還是直接把樊長玉當籌碼把這些人挖過來,對南院都是一個不小的打擊。
畢竟,這幾個月曹倬除了處理國內的政務,還一直保持著和一個人的書信聯絡。
北院大王,耶律查剌,自己在沙西部腦子一熱,就約為兄弟的義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