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恩相!”
此時,書房外傳來了蕭妍的聲音。
曹倬:“進!”
蕭妍推門而入,見到了跪在地上的莊寒雁。
莊寒雁也抬起頭,看到了蕭妍。
兩人都愣住了,一時間不知道該作何反應。
“這位是蕭妍蕭娘子,蔚州人士。”曹倬說道。
莊寒雁平復了一下心情,起身見禮:“蕭娘子,寒雁有禮了。”
蕭妍也回過神來,端著瓷碗來到曹倬面前,放下說道:“這位娘子,便是恩相常說與妍兒相像的莊家三小姐吧?”
曹倬也毫不避諱的伸手,抓住蕭妍的一雙柔荑,把玩著說道:“正是。”
蕭妍輕輕抽回手,朝莊寒雁施禮道:“見過莊小姐,妍兒如今在漢寧公府服侍恩相,並無名分,小姐無需如此多禮。”
話雖如此,莊寒雁可不敢小看蕭妍。
畢竟看蕭妍的穿著,也並不像是府上的侍女。
又沒有名分,那隻能是...
可問題是,若真是,為什麼會帶回府上?
這漢寧公府的大娘子,竟如此心胸寬廣?
不,這些都不重要。
現在,曹倬身邊站著一個和自己幾乎一樣的女子,還表現得如此溫順,這讓莊寒雁心中有幾分不自在。
這種不自在,也不知道算不算屈辱。
看著曹倬對蕭妍上下齊手,莊寒雁就覺得在那裡的那個女人是她自己。
漸漸的,一種異樣的感覺從心中升起。
她想走,但是她也記得自己來的目的。
一是要救出自己的好朋友柴靖,二則是要請曹倬幫自己報仇。
因此,無論多麼不自在,無論多麼屈辱,都必須忍受。
傅雲夕雖然在之前幫自己查了一些事情,但當他查到莊仕洋身上的時候,便立刻停止了。
他很清醒,知道自己如今的位置是怎麼來的。
因此,原本暫時結盟的兩人,聯盟宣告破裂。
傅雲夕查到的那些東西,也足夠當他的政績了。
要是真查到了莊仕洋身上,他可能都不知道怎麼死的。
而在這京師之中,不怕莊仕洋的高官有很多,但和莊寒雁都沒有交集。
更別說,她要對付自己的親生父親,一不小心要背上個不孝的罵名。
唯一能指望的,反而是前段時間剛剛和自己父親達成合作的曹倬。
想到這裡,莊寒雁彷彿下定了決心,緩緩解開衣帶。
曹倬和蕭妍看著此時的莊寒雁,都不由得眉頭一皺。
她身上全是鞭打的痕跡,很顯然從小到大受了不少苦。
“請...請樞密相公憐惜,寒雁此後當盡心服侍樞密相公。”莊寒雁咬著牙,強迫自己說出了這讓人難以啟齒的話。
曹倬走上前,伸手撫摸著莊寒雁身上的傷痕,嘆息道:“可憐吶,如此女子竟有如此悲慘的遭遇。”
說著,手開始向下。
莊寒雁死死咬住牙,不讓自己發出聲。
良久,曹倬點了點頭。
嗯,還好,還是...
朝著蕭妍點了點頭,蕭妍立刻會意,上前摟著莊寒雁。
“別擔心,以後有恩相給咱們撐腰,沒人能欺負你了。”蕭妍在莊寒雁耳邊輕聲道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兩人長得像,蕭妍對眼前這個女孩有些心疼。
莊寒雁見到蕭妍,也倍感親切,很快便卸下防備。
當然,最爽的必然是曹倬本人了。
兩個美人,雙倍的快樂。
良久,莊寒雁眼中帶著淚花,躺在床上。
曹倬摩挲著她背上的疤痕,若有所思道:“過幾日我請醫者給你看看,這些疤痕或許能消掉。”
“嗯!”莊寒雁帶著哭腔應了一聲。
這些疤痕,是她心裡的痛,能消除當然是最好的。
“嗯..至於你父親...三年,三年之內,會給你一個交代。”曹倬想了想,說道。
“多謝主君。”莊寒雁聞言,便已經改口了:“那..柴靖...”
她還沒忘了,自己來這裡是有兩個目的的,還要救出柴靖。
曹倬笑了笑:“你且在府上休息數日,離開時帶走她便是。”
此時,蕭妍翻了個身,把自己掛在了曹倬身上。
看她雙眼緊閉,渾身緊繃,明顯是在裝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