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錯的臉龐浮現。
不過或許是因為風吹日曬,她的皮膚顯得有些黝黑暗沉,一看就是個苦出身的。
“誒?我認識她,這不是莊家三小姐身邊經常跟著的柴姑娘嗎?”一個鷹揚軍的姑娘突然說道。
“莊家三小姐,就是莊中丞家的三小姐?”
“別問了,先押過去見主君,讓主君處置。”
.....
柴靖此時心裡五味雜陳,自己就一個人,被二十幾個人押著來到了曹倬的書房。
曹倬也是一臉懵逼,自己沒什麼地方得罪柴靖吧。
不,準確的說,她都忘了有這麼個人了。
不過看柴靖的狀態,似乎沒什麼敵意。
但曹倬也不敢大意,雖說這是在自己府上,雖說自己的武力值完全可以吊打柴靖。
雖說柴靖並未表現出敵意,雖說以動機論,柴靖也沒有殺自己的動機。
但萬一呢?
萬一柴靖有暗器呢?萬一她突然腎上腺素大爆發呢?
因此,曹倬也沒有如柴靖想像中的,像話本故事裡那樣屏退左右,創造兩人獨處的環境。
他反而是讓幾個姑娘押著柴靖到屏風後面,從上到下仔仔細細的搜查了一遍,確認沒有藏任何利器之後,再讓鷹揚軍的姑娘重新拿了一套衣服給柴靖穿上。
然後柴靖才被帶到了曹倬面前。
不僅如此,柴靖身邊兩個鷹揚軍的姑娘押著她的肩膀。
兩個姑娘拔刀佇立,隨時準備砍她的頭。
還有兩個姑娘站在她和曹倬之間,一旦有異動,她們就用身體護住自己。
鷹揚軍的姑娘們,毫無疑問都是自願的。
她們本來就是孤兒,被桃源安濟院收養長大。
現在曹倬讓她們看家護院,聽上去不是那麼體面,但說到底也是一份正經營生。
不僅如此,每個月給的錢還不少,足夠她們衣食無憂。
甚至等她們到了十八歲,曹倬還會幫她們找夫家,這自然是五軍都督府中的單身漢們優先。
五軍都督府的將士,哪怕是普通士卒,在普通百姓眼裡,都是非常有含金量的金龜婿了。
五軍都督府的將士,要麼是禁軍,要麼是興國軍、平夏軍和鎮遼軍出身。
曾經要麼是天子直屬部隊,要麼是曹倬一手打造起來的精兵。
現在,都屬於禁軍體系。
再加上曹倬非常注重軍隊的思想教育,這些將士們的人品是有個比較高的下限的。
畢竟,下限太低的,也都被曹倬給斬了。
主君對她們這樣,她們怎麼可能不忠铡?
別說擋刀了,就是曹倬直接要了她們...額...這好像是她們賺了。
不過總而言之,鷹揚軍的這些姑娘,對曹倬的忠斩龋浅H穗y以理解的高。
這也是曹倬計劃的一環,既能拉近曹倬和將士們的距離,又能解決將士們的人生大事。
最重要的是,這些將士們娶鷹揚軍的姑娘為妻,這些姑娘們可都念著曹倬的好。
枕邊風一吹,曹倬在五軍都督府的影響力豈不暴漲?
單身漢有了老婆,無父無母的可憐女子有了好的歸宿,曹倬的兵權得到了鞏固。
嗯,大家都有光明的未來。
“至於嗎?”柴靖見曹倬如此,不由得暗罵道。
但人家曹倬也有話說的,你深夜不打招呼悄悄潛進來,還問我至於嗎。
在曹倬眼裡,政治人物的正面教材有麻子哥、章總、司馬懿,這三位都有個共同特點,活得長。
反面教材有...高澄、高澄和...高澄。
被廚子刺殺這事兒,曹倬能嘮一輩子。
“柴娘子,深夜到此,有何貴幹啊?”曹倬面帶戲謔的問道。
柴靖平復下心情,說道:“樞密相公,柴靖想和您做筆生意。”
曹倬差點沒笑出聲,這幫女的怎麼都想跟自己做生意?看不清局勢嗎?
“看在莊三娘子的面上,我就不殺你了。不過你擅闖我府邸,我也不能放你走。”曹倬擺了擺手,對身邊的鷹揚軍吩咐道:“找個廂房關起來,嚴加看守,飲食不可怠慢。”
“是!”身邊的鷹揚軍應了一聲。
隨後,二十幾個鷹揚軍的姑娘,壓著柴靖浩浩蕩蕩往外院而去。
柴靖根本沒有說話的機會,就被拉扯著押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