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一萬人。
這五萬人和鄉兵不同,是募兵,是脫產的。
正因為脫產,五軍都督府計程車卒訓練任務很重。
鄉兵只需要農閒時節每個月訓練十天,而五軍都督府計程車卒,每三天就要訓練一天。
在這個基礎上,曹倬還加上了不定期的突擊訓練。
也正因為如此,五軍都督府的伙食必須搞好。
為了給將士們掙伙食費,那就只能苦一苦和尚,罵名我來擔了。
最厲害的,當然是五軍都督府的火頭軍了。
伙伕們不僅要完成訓練任務,還要同時做好將士們的飯菜。
總而言之,被留下來的精銳士卒,在曹倬這一番糖衣炮彈下,心裡立刻就有奔頭了。
曹倬藉著這個機會,也就宣佈了五軍都督府以後的伙食。
保證訓練日有精糧、肉食和蔬菜,每天一錢重的鹽,每五天一錢重的糖,
待遇說完了,然後就是將士們需要達到的標準。
除了基礎的軍事訓練之外,將士們還要識字。
普通士卒,至少要看得懂軍令。
伍長要求必須要會寫,並且能夠準確傳達。
什長目前要求和伍長一樣,但是在未來,曹倬打算要求什長學會最基礎的戰術部署。
隊正以上,都必須要求讀書識字,並且定期接受兵法教育。
當然了,高階將領大多都是將門世家,或者曹倬一手提拔起來的,兵法本就不弱。
所以,這個教育的重點,是中層的隊正和都尉。
其實曹倬本來的想法是,在中軍都督府內,開設一座講堂或者軍校。
五軍都督府的軍官,甚至包括地方軍隊的軍官,都要輪流到軍校學習。
然而現實是很殘酷的,沒錢。
現在他巴不得一文錢掰成三文錢花,能夠先把將士們的待遇提上來就算是極限了。
再搞這些,就得影響民生了。
建中靖國元年,正月廿一。
清晨,宣德殿。
三日一朝如期而至,百官聚集於殿中。
“眾卿可有本奏?”小皇帝郭曦坐在御座之上,看著下方百官說道。
“陛下,臣有本奏。”
此時,一身穿紅袍的官員站了出來,大聲說道。
此人正是年前,被曹倬提拔到京城的蔣之奇。
作為自己一手提拔上來的官員,蔣之奇雖然只是個正七品的御史,但是能站出來說話,必然是曹倬授意的。
說白了,大佬們不能什麼事都自己下場,需要自己的喉舌。
蔣之奇,就充當了這個角色。
“蔣卿,有何本奏?”郭曦對蔣之奇有印象,也記住了他的名字。
畢竟,這是舅舅的人,也算是站在自己這邊的。
蔣之奇畢恭畢敬,但語氣極其堅定:“陛下,今國庫空虛,皆因地方官府貪墨橫行,朝廷監察不力所致。臣懇請陛下敕令各地,徹查地方倉廩府庫之虧空。若有虧空者,限一年之內補齊。”
郭曦的年號是建中靖國,意在明確告訴天下人,要建立中正之道,安定國祚。
因此,曹倬借蔣之奇的口上奏的第一道奏章,絕口不提新舊黨爭,也不提變法。
而是選擇了一件所有人都沒辦法反對的事情,徹查府庫虧空。
原本見蔣之奇氣勢洶洶的跳出來,已經開始暗暗使勁的舊黨官員,此時彷彿一拳打在了棉花上。
好幾個剛準備開口反對,結果話到嘴邊就生生嚥了回去。
原本已經打算衝鋒的鄧綰,此時臉漲得和豬肝的顏色似的。
不是氣的,而是他已經把氣提起來了,結果突然洩氣導致他差點岔氣了。
倒是不怪舊黨官員如此應激,實在是曹倬對新黨的態度實在是過於曖昧了。
雖然罷免了一堆,但除了那些真正的貪官汙吏,剩下的也都停留在罷免。
別說取消功名、貶為庶民了,連驅逐出京都沒有。
哪怕是明確下令流放涼州的王安石,也是一拖再拖,拖過了年關。
最近幾天,才慢悠悠地收拾行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