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中丞說得好啊!那依中丞之見,今日之事如何?”曹倬問道。
莊仕洋說道:“明公,新法雖廢,但那些靠著新法秩∷嚼男∪藚s不得不除。這些小人在地方上,打著新政的旗號兼併田莊,對百姓敲骨吸髓。明公既然要廢除新政,也該讓這些人把吃進去的利益給吐出來。”
“話雖如此,如今朝廷不宜大動干戈。若是逼之太急,難免引起動盪。”曹倬猶豫道。
莊仕洋說道:“朝廷定年號為建中靖國,欲輕徭薄賦以安天下之心。然國庫空虛,各地倉廩不實亦不可不管。”
見曹倬不說話,他繼續說道:“明公不必擔心,舊黨諸公以文相為首,苦新黨久矣。荊公等人被明公所保,諸公不敢為難。但地方上這些小人,披了新黨的皮,想脫下來可就沒那麼容易了。舊黨諸公這幾日不遺餘力清查地方官府,然處置皆由明公與稚圭公決斷。
何不坐視其相鬥,明公自為漁人。至於黨爭,莊某以為,只要明公與稚圭公團結,朝廷就出不了差錯。”
曹倬看著莊仕洋這呋I帷幄的樣子,笑了笑:“莊公,僅滿足於此御史中丞乎?”
莊仕洋聞言一愣:“明公何意?”
曹倬笑眯眯地說道:“朝廷百廢待舉,早晚有重用莊公之時。莊公之才,困於御史臺可惜了。”
“仕洋出身低微,十餘年不曾升遷。能有如今之位,皆賴明公提拔。日後但有需要,仕洋專待鈞命。”莊仕洋拱手朝曹倬施了一禮。
“哈哈哈哈....哈哈哈哈....”曹倬看莊仕洋如此恭順,也難得心情舒暢,哈哈大笑了起來。
好不容易熬死了能壓制自己的人,曹倬認為自己可以稍微放肆一點了。
當然,僅僅只是一點。
門外,聽到廳內傳來的笑聲,莊寒雁心情極其複雜。
自己視為仇人的父親,看樣子要在曹倬這裡得到重用了。
一年的時間,莊寒雁藉助傅雲夕的勢力,把一切都查清楚了。
她為什麼被從小送到儋州,母親為什麼不能走路,自己為什麼被罵赤腳鬼。
一切的一切,都源於他這個看似關愛家人的父親。
離開了莊仕洋的家,曹倬對莊仕洋這個“反派”的印象有了些許改變。
或許,不把他當做單純的刀,會有更大的用處。
莊仕洋,這人或許是封德彝式的人物。
在隋朝,就是溜鬚拍馬的小人,到了唐朝就成了直言敢諫的直臣。
莊仕洋當年在裴大福的手底下,只能毫無底線地迫害忠良。
現在時代變了,未必不能發揮更大的作用。
當然,前提是莊仕洋一直這麼安分,一直這麼有用。
什麼時候莊仕洋不安分了,或者沒那麼有用了,就是清算他以前的罪行的時候了。
離開了莊仕洋的家,馬車上,禾晏一直欲言又止。
“看你張嘴張了半天,想說什麼?”曹倬看著她說道。
禾晏緩緩低頭:“算了,我是武將,還是相公的親衛,不該談論政事。”
曹倬笑了笑:“此間無外人,我準你談談。”
禾晏見曹倬如此說,便開口道:“那莊仕洋看著,可不像好人呢。”
“哈哈哈哈....”禾晏這話一開口,曹倬哈哈大笑起來。
本來禾晏說自己“不該談論政事”,他還以為禾晏有什麼獨到的見解。
結果沒想到,居然就這麼一句話。
不過想想也對,很多事情實際上就是這麼簡單。
莊仕洋的確不是好人,甚至可以說是惡貫滿盈。
但現階段他對曹倬有用,再加上莊仕洋此時還算可控,那麼留著他也未嘗不可。
不過禾晏的話,也算是給曹倬提了個醒。
畢竟前科太多,可以用,但絕對不能信任。
想到這些,曹倬長出了一口氣。
看了看禾晏,將其一把拉過來:“禾晏,你可真是我的福星。”
禾晏有些驚慌,雙頰通紅:“相公,這是在馬車裡。”
曹倬笑道:“我知道,所以你小聲些。”
禾晏還沒來得及說什麼,就感覺到衣襟之中,曹倬的大手已然探入。
很快,衣衫便鬆了開來。
曹倬看著禾晏,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曾經的禾晏身形瘦小,一看就是要餓著孩子的。
現在雖然體型也不大,但至少不是板上釘釘了。
盈盈一握,略有坡度。
真正讓曹倬喜歡的,還是禾晏那顯得有些幼態的臉。
誰能想到,禾晏哪怕放在現代,也已經是成年人了呢。
合法蘿莉,不外如是。
不過這到底是在路上,馬車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