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情。
“主君,現在去華蘭小娘院裡嗎?”池了了問道。
到底是跟了曹倬多年的老人,曹倬回應第一句話,池了了就知道曹倬的心思了。
曹倬轉身進了書房:“我就不去了,你去稟報華蘭,就說我在書房。”
“是!”池了了無奈地笑了笑,隨即應了下來。
......
華蘭院中
華蘭顯得有些焦急,差人去問了幾次曹倬什麼時候回來。
“哎呀,大姐姐!大姐夫剛剛入主中樞不久,肯定是政務繁忙,你先歇會兒吧。”如蘭作為一個帶著任務來的,反倒是很淡定,一點也不急。
華蘭上前,戳了戳她的腦袋:“你懂什麼,這可是關係到父親什麼時候能回來。”
如蘭揉了揉被戳的地方,雙手撐著下巴,靠在桌上:“你和大姐夫是一家人,你又給大姐夫生了個兒子。你的事兒大姐夫怎麼會不管呢?你現在這樣,反倒是會把大姐夫惹厭煩的。”
相比華蘭的焦慮和沒有安全感,如蘭倒顯得通透多了。
剛想說點什麼,就看到池了了來到院中。
“小娘,主君已經回來了,正在書房讀書。”
華蘭頓時來了精神,連忙出門:“有勞了了姑娘了。”
池了了笑道:“應該的。”
如蘭聽到曹倬回來的訊息,也是欣喜不已,直接起身道:“大姐姐,我去找大姐夫了。”
想起了當初曹倬那麼捉弄自己,如蘭心中頓時嬌羞不已。
那種感覺雖然讓人羞恥,但是終究是讓人有些欲罷不能的。
在家的時候,自己也悄悄弄過幾次,但是都沒有曹倬的手法那麼嫻熟,達不到那樣的感覺。
“你記著點爹爹的事兒。”華蘭見如蘭跑了出去,連忙喊道。
“知道了!”
應是這麼應的,但是到底記沒記住,就只有如蘭自己知道了。
如蘭跟著幾個侍女,端著茶水來到書房。
“大姐夫!”敲了敲門:“如蘭給你送茶來了。”
“進!”
如蘭推門而入,便看到了書桌前,那個她日思夜想的男人。
曹倬抬起頭,看到了如蘭,有些愣神。
一年不見,如蘭有了些許變化。
長大了些,無論是年齡還是....
最重要的是,臉上的嬰兒肥少了幾分,褪去了幾分稚嫩,朝著花季少女的方向而去。
這種愣神只持續了一瞬間,曹倬便回過神來。
如蘭的姿色在曹倬的女人裡,並不算特別出眾的。
但是,花季少女的誘惑力,是很難抵禦的。
如蘭被曹倬看得生出幾分羞赧,連忙眼神躲閃。
曹倬揮了揮手,讓侍女全都退下,守在門外。
如蘭沒有說話,乖乖走到曹倬身邊,幫他研磨,遞送公文。
曹倬也沒說話,算是預設了。
曹倬處理著手裡的政務,突然手上動作一頓。
將手中公文遞了過去:“你看。”
如蘭愣住了,腦袋有些宕機:“我...我?”
曹倬點了點頭。
如蘭接過公文,這是一份官員舉薦的名單。
名單上的官員,有的是被新黨貶斥出京的舊黨,還有一些則是被新舊黨爭波及的純臣。
這名單之上,包括司馬光、蘇軾等人。
在名字的角落,如蘭看到了自己父親的名字。
不一會兒,如蘭便眼眶通紅,微微抽泣起來。
曹倬拉著如蘭,坐在自己懷裡說道:“怎麼了?”
如蘭道:“大姐夫不知,父親被貶出京,二哥哥外放,三哥哥流放之後,我家沒有男丁,那些貴胄家眷是如何看我們的。”
“他們安敢如此?”曹倬眉頭一皺,佯怒道。
如蘭靠著曹倬說道:“明面上自然不敢有絲毫不敬,但是暗地裡的排擠旁人又如何能說?家中男丁不在,終究是不好過的。”
“我聽明白了,咱們如蘭這是想阿爹了?”曹倬笑道。
如蘭見曹倬如此說,便點了點頭:“阿爹真能回來嗎?”
曹倬想了想:“回來是肯定能回來的,只是什麼時候能回來,就得看如蘭的表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