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扶住。
“父皇!父皇!”
郭曦連忙上前。
整個大殿之中,恐怕郭曦的感情是最真摯的。
不僅僅是因為父子之情,更重要的是他才是真的沒有根基。
“快,快傳太醫。”顧偃開大聲喊道。
張茂則連忙派人去了太醫院。
經過太醫的緊急醫治,倒是勉強將其救過來了。
悠悠轉醒的郭永孝,讓韓琦留在殿中,其餘三人告退。
“稚圭!”
“陛下!”韓琦此時還心有餘悸。
剛才曹倬他們還在,他還沒那麼緊張。
現在,他只怕郭永孝一上頭又拔劍把他砍了。
從郭永孝給自己敕令命自己回京,到現在他對京城的局勢完全沒有概念。
所以,他也拿不準郭永孝到底是什麼意思。
“雲漢是個可以託付大事之人。”郭永孝說著,向韓琦招了招手。
韓琦起身,靠近了郭永孝:“陛下說的是,雲漢雖然年輕,但處事穩重。又有英國公、寧遠侯在旁,陛下可放心託付。”
郭永孝搖了搖頭:“我將宣和託付給了雲漢,但此前尚不知將雲漢託付給誰。”
韓琦一愣:“陛下,這...”
郭永孝看著韓琦說道:“今日召爾入宮,是要你四人輔政。可你應該能看出,我是要雲漢主政。”
韓琦點了點頭:“臣明白。”
郭永孝繼續說道:“雲漢盡忠於我。我有此功,多賴彼也。爾輔政後,勿令讒毀之徒訐傷雲漢。若真如此,爾非復人臣。”
“明白,臣明白。若雲漢主政,臣必竭盡心力輔佐。”韓琦說道。
......
熙寧三年十月廿二,帝不豫,召重臣英國公張輔等聽訓,託孤於倬。遂崩!
--《舊五代史·周書·世宗宣皇帝本紀》
第二百二十八章 世宗宣皇帝
郭永孝駕崩,整個京城都震動了。
託孤大臣,並不是如今正受信任的王安石等新黨。
而是張輔、顧偃開等老臣,和偏向舊黨的曹倬與韓琦。
福寧殿中....
正中主位,少年天子郭曦披麻戴孝,坐於其上。
左右下首。分別是身為首相的中書令范仲淹,和託孤重臣英國公張輔。
再往下,便是顧偃開、曹倬與韓琦。
再往下,便是在京五品以上的文武百官。
“大行皇帝龍馭,即日起各外城門暫且封閉。如今,我已派禁軍傳旨。先皇崩前留有遺詔,因河西善後之事未了,故而喪禮從簡。喪禮期間,禁宴飲、禁雅集,政務如常,不得怠慢。”范仲淹緩緩開口道。
郭永孝的遺詔,幾乎就是照漢文帝的遺詔抄的,把喪禮的流程壓縮到了最簡短的程度。
倒是不用擔心後人會不會故意不執行。
先皇遺詔,新君不執行就是不孝,臣子不執行就是不忠。
除非這位先皇的遺詔過於荒唐和兒戲。
但郭永孝的遺詔,通篇寫的都是從簡、政務。
這樣的遺詔,很顯然沒有人敢不執行。
數日後,喪禮已畢。
“今日之事,乃在商議大行皇帝之廟號、諡號。”福寧殿中,范仲淹看著下方百官說道。
“不知令公以為,該定何廟號為好?”文彥博開口問道。
范仲淹說道:“我以為,先皇廟號,可定位中宗。至於諡號...定位武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