滿水霧,緩緩說道:“剔銀燈,須知一樣明。偏是君來生彩暈,對妾故作青熒熒。剔銀燈,待君行。”
“你說的,是那盞銀燈?”曹倬指了指床頭的銀燈。
蕭觀音頓覺嬌羞,連忙低下頭。
曹倬也不再矜持,直接一把摟住蕭觀音,讓她坐在自己腿上:“你父讓你服侍我,可覺得委屈?”
蕭觀音搖了搖頭:“阿爹說過,宣徽使是難得一見的大英雄。能服侍英雄,是觀音的幸事。”
“你阿爹是這麼說我的?”曹倬笑了笑,說道。
蕭觀音點頭:“觀音若有半句虛言,教我...”
曹倬立刻制止,說道:“誓不能隨便發,要有敬畏之心。”
“是,觀音明白。我來為宣徽使寬衣,”蕭觀音應了一聲,然後便伸手為曹倬寬衣解帶。
......
第二百一十九章 入主中原第一課:忘本
與此同時,初月回到了自己帳中。
宴會結束,烏爾骨就找她談了話,話裡話外的意思,就是讓她去給曹倬侍寢。
初月並不排斥給曹倬侍寢,只是自己在真定府這幾個月曹倬都沒有動自己,現在自已又送上去。
最重要的是,曹倬身邊還跟著一個契丹姑娘。
這是重點,想著自己要和一個契丹女人共同服侍曹倬,初月心裡有些排斥。
雖然蕭觀音的父親蕭孝忠是曹倬的直系下屬,和遼國的契丹人是不一樣的。
但這麼多年積累下來的怨氣,讓初月本能地就對契丹人有偏見,不是一時半會能夠消解的。
但是她也很清楚,沙西部以後過什麼樣的日子,全憑曹倬一句話。
沙西部已經沒有退路了,因為遼國北院不會再接納沙西部。
一旦曹倬對沙西部也失去認可,那沙西部就真成了無根之萍了。
夾在遼國和大週中間的無根之萍,最終只有被吞併的下場。
她看到了那些女真俘虜的下場,要不是曹倬開口要了他們,他們只能被派去做最苦最累的活,最後活活累死。
甚至只是主人一個不高興,就能殺了他們。
初月咬了咬牙,從浴桶中起身,擦拭了身體。
在侍女的服侍下穿好了衣服,她看了看侍女:“宣徽使呢?”
侍女答道:“宣徽使那邊有蕭姑娘照顧,縣主不必擔心。”
初月聞言一愣,原本想讓侍女帶她去找曹倬的想法,此時也被壓了下去。
這個時候,曹倬肯定全身心都在蕭觀音身上。
蕭觀音這姑娘別看年紀不大,但確實生得嫵媚,是個磨人的小妖精。
初月對自己的姿色還是有自信的,但是她不得不承認,蕭觀音雖然比自己小好幾歲,但容貌上自己確實比不過。
自己的優勢,可能是從小弓馬嫻熟,更禁折騰?
拋開了胡思亂想,初月上了床。
少女懷春,無論性格如何豪爽,但遇到感情之事,總是不好意思開口的。
白天的時候,曹倬與耶律查剌歃血盟誓的場景,讓她不由得心臟直跳。
在沙西部的人看來,耶律查剌是毫無爭議的魔鬼。
耶律查剌雖然很少殺人,但是對除了契丹人和漢人之外的人,壓榨起來也是絲毫不手軟的。
沙西部五千多人,按理說這勢力不小了,至少能夠拉起三千人的騎兵。
之所以這麼窮,完全是因為北院的契丹人把大部分的牛羊馬匹都帶走了。
十隻羊能給他們留三隻算大發慈悲,大部分時候是隻留一隻。
但是這樣的魔鬼,在曹倬面前卻表現得如此和善。
睡下去之後,一晚上全是曹倬的臉。
......
與此同時,曹倬正摟著蕭觀音雪白的身體。
蕭觀音這姑娘除了長得漂亮,會作詩詞之外,還有一項天賦。
白,特別白。
但是除了膚色白之外,並沒有任何白人的特徵。
也就是說,這姑娘不是毛妹,而是單純的皮膚白皙,純天賦異稟。
不僅沒有體味,還有一種淡淡的奶香。
面容精緻,像個瓷娃娃似的。
對比耶律查剌身邊那兩個毛妹,白則白矣,五官卻顯得有些粗獷。
蕭觀音的白並非是那種沒有血色的蒼白,剛才臉頰上泛起的那紅暈極其明顯。
曹倬輕輕在她的身子和臂膀上輕撫著,有些愛不釋手。
白玉美人,不外如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