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徭役。
他倒不是那種把百姓放在第一位,會把一生都獻給百姓的聖人。
相反,曹倬的低階趣味很多,好酒及色,也喜歡美食,好華服、愛打獵。
但是,看到自己的治下形成了正迴圈,那種成就感也是真的。
這也是曹倬不願意打仗的根本原因,一旦動起刀兵,這樣的正迴圈就會被打破。
當然,現如今鎮遼軍的戰鬥力和軍紀,曹倬也是不怕打仗的。
回到自己的府邸,曹倬總算是放鬆了神經。
茯苓和玥瑤服侍著曹倬更衣,趙徽柔也沐浴完畢進了屋。
“阿兄!”趙徽柔穿著一件白紗外衣,裡面是粉色的肚兜,看著曹倬,有些迫不及待。
曹倬看著趙徽柔,腦海裡有些恍惚。
單從外貌上來看,趙徽柔和樊長玉確實太像了。
不過從氣質上,兩人還是有很大差別的。
趙徽柔畢竟是高門千金,雖然趙家的女兒不像許多豪族小姐那樣嬌生慣養,但趙徽柔身上依舊是有一種貴氣的。
再加上她不像曹倬那樣偶爾還要去地裡和農民們混在一起,所以趙徽柔身上便有幾分不食人間煙火的氣息。
而樊長玉,身上則是煙火氣居多。
兩人非要說的話,各有千秋。
但趙徽柔這邊,畢竟有著青梅竹馬濾鏡。
而且趙徽柔畢竟已經嫁給自己了,樊長玉還沒到手。
曹倬的性格並不是喜新厭舊的,他是喜新,但不厭舊。
沒到手的固然喜歡,但也不會厭煩家裡的人。
再說了,舊人更值得信任。
“阿兄,你應該去壽華姐姐那裡看看。”趙徽柔靠在曹倬懷裡,突然說道。
曹倬一愣:“怎麼?”
他了解趙徽柔,雖然不是那種爭風吃醋的性格,但也沒有到主動把自己往別的女人房間裡推的地步。
“你不在這些時日,那個宣平侯的夫人一直在煩壽華姐姐,壽華姐姐怕得罪人,一直在和她周旋。”趙徽柔說道。
曹倬點了點頭:“我明日去看她,先歇息吧。”
“嗯!”趙徽柔點了點頭,沒有再勸。
能夠提到壽華,已經是這些日子,壽華把煩人的事情都攬到自己這邊,讓趙徽柔不用頭疼的結果了。
她可做不到像姐姐那樣,為了賢惠的名聲把自己的男人推出去。
更何況,壽華已經有了一個兒子,還被曹倬帶到了真定府。
自己現在肚子都還沒動靜,她自然也是有些壓力的。
畢竟是農耕社會,雖然禮教沒有後來的明清那麼嚴格,但男尊女卑的基調還是存在的。
或者說,社會秩序和道德觀念越不健全的時期,女性的地位反而會越低。
曹倬自然是知道趙徽柔的焦慮的,因此他還是留在這裡陪她。
翌日,曹倬便收到了程戡的彙報。
郭永孝下詔命各地籌集糧草,咄┱赘?
同時,汴京在上月進行了閱兵,郭永孝帶著晉王郭曦檢閱平夏、興國兩軍。
慕容惟素為行軍元帥,進駐京兆府。
白鬚陀為行軍總管。
同時,河東路、鄜延路、環慶路、涇原路、秦鳳路整頓軍備、於邊境修築臨時堡寨,於開春之後對西夏開戰。
“宣徽使,要上疏勸諫嗎?”程戡臉色也不好看,小聲問道。
曹倬擺了擺手:“這個時候上疏,是勸不了陛下的。既然敕令已至,籌備軍需便是。”
曹倬已經不打算再對郭永孝進行勸諫了,畢竟之前也不是沒勸過。
總而言之,自己做好最壞的打算,隨時準備回京收拾殘局就好。
當務之急,曹倬認為需要震懾一下遼國。
攻打西夏並不是個小事,很難保證遼國不會趁虛而入。
因此,曹倬打算在開春的時候,便找個藉口,命鎮遼軍北上震懾遼國一番。
他看向趙徽柔:“福金,想去草原上過年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