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喲,這位郎君一看就不是普通人,買個香囊回家,送給心儀的娘子啊。”路邊,一個商販喊道。
曹倬一愣:“我穿成這樣,你都能看得出?”
商販笑道:“瞧您說的,貴人的氣質,哪兒是衣服能遮掩的?”
曹倬心裡很是受用:“哈哈哈哈,好好好,給我來五個。”
他想了想,趙徽柔一個、壽華一個,剩下的三個,一個給禾晏、一個給大喬、一個給小喬。
完美。
“五個?貴客真是有福啊。”商販的臉上頓時帶著幾分嫉妒。
曹倬笑了笑:“唉!可惜還有幾個在汴京,要不五個是不夠的。”
商販:“……”
……
“長玉娘子,長玉娘子?這肉還賣不賣啊?”
此時,集市的一邊,一個富戶打扮的男子帶著下人來到一個肉鋪前。
此時,肉鋪裡出來一個夥計:“喲,客官您今天來得不巧了,今日這肉賣不了了。”
富戶不耐煩地擺了擺手:“你這不是在嗎,趕緊給我割肉。”
“這…東家不來我怎麼取肉啊?”
“那我不管,你是賣肉的我是買肉的,有錢你就得賣啊。你家樊娘子呢,讓她出來。”
“誒喲大爺,我家樊娘子今日病了,事兒都是那位謝郎君在管。要叫您自己去叫,小人不敢吶。”
……
“嗯?有熱鬧看,走走走,去看看。”
肉鋪的爭吵聲吸引了許多人的注意力,一群人都循聲而去。
看來,看熱鬧這種事情,無論古今中外,那都是人民群眾的愛好。
曹倬也看向了肉鋪,看了看蕭孝忠,招了招手便帶著蕭孝忠和護衛走了過去。
曹倬徑直走到肉鋪前,笑道:“這位兄弟,哪有做買賣的怕買主的道理?賣就是了。”
“這…你賣吧,我賣不了。”夥計面露難色。
眾人面面相覷。
夥計走到一口井邊說道:“肉就在井裡,可我告訴你,取不出來。”
只見那口井上,放著一個碩大的磨盤,兩三個壯漢也難以挪動。
“挪開磨盤不久取出來了?”曹倬笑道。
“挪開?”
夥計面露不屑:“我還告訴你,謝郎君說了,誰能挪開磨盤,可以任取井中肉。”
“嗯?這謝郎君是何人?是你東家的男人?”曹倬有些好奇。
夥計擺了擺手:“不是,是前些日子我們東家在城外撿回來的流民,被安置在趙大叔家裡…”
說到一半,夥計回過神來,不耐煩道:“行行行,我跟你說得著這個嗎,你要是挪不開就別在這兒浪費時間。”
說完,便準備轉身離開。
曹倬伸手一抓,像抓小雞崽似的將夥計抓了回來。
然後,大家不走到井邊。
“好漢,挪啊!”
“好漢,給這小子一點顏色瞧瞧。”
“挪啊!”
……
見曹倬要上前挪磨盤,周圍的百姓開始起袅恕?
看熱鬧大家都喜歡,現在有人要給熱鬧加一些看點,他們自然更加樂意。
只見曹倬穩穩地扎著馬步,雙手環抱磨盤,氣沉丹田….
“嘿!”
一聲悶喝,只見那兩三個壯漢也難以挪動的磨盤,竟緩緩被抬離井口。
夥計都傻眼了,呆立在原地。
“好!”
“真是好樣的。”
“這力氣真是厲害。”
……
一時間,圍觀群眾爆發出歡呼聲。
底層群眾根本不用去求證什麼,只需要看一眼就知道那磨盤有多重。
蕭孝忠則是淡笑一聲,只覺得這些百姓大驚小怪。
曹倬有多猛,可不是舉個磨盤能體現出來的。
這群鄉巴佬,永遠也不知道,什麼叫做無甲短兵吊打全甲步槊。
“哈!”一聲大喝,只見那磨盤被曹倬舉過頭頂。
這下,原本在喝彩的百姓也傻眼了。
良久,才再次爆發出歡呼聲。
“這…這…”夥計驚訝之餘,也在想著怎麼處理這事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