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你有求於我,且手上無任何籌碼。
刀還在她面前,上面的羊肉還掛著,冒著熱氣。
蕭妍看著被制住的三人,她心中不斷嘆息。
她知道,自己沒有選擇了。
想要救回丈夫,只能靠曹倬。
他對楊行遠倒也沒什麼感情,兩人本就是家族聯姻。
自己家是因為楊行遠的父親威逼,才把自己嫁給楊行遠的。
而楊行遠與其父則完全是相反的性格,懦弱無能,連用強都不敢。
娶了自己之後,甚至連同房都沒有過,因為他不敢。
她不是沒想過自己好好做一個賢妻良母,但楊行遠讓她失望的次數太多了。
她甚至連吐槽“你除了弄我一身口水還能做什麼”的機會都沒有,因為楊行遠根本不見她。
楊行遠是懦弱的,而他的行為對於一個女子而言,無疑是殘忍的。
娶妻而不幸,外人不會說楊行遠無能,只會說蕭妍不賢。
只能說,好在楊盈對自己這個大嫂的確不錯,長嫂如母之下,她未必沒有把楊盈當做女兒的心思。
寧遠舟呢,這一路也算盡職盡責。
楊行健與自己沒什麼交集,但是到底是自己名義上的小叔子。
想到此處,蕭妍檀口微張,身子前傾,輕輕含住那塊羊肉,將她吃進嘴裡。
曹倬那塊羊肉切得比較大,直接塞滿了她整個口腔,讓她有些吃力。
蕭妍黛眉微蹙,不敢與曹倬對視。
“來人,為夫人準備住所。”曹倬對著部下吩咐道。
他倒是沒有急色地,在這裡就要對蕭妍動手動腳的。
畢竟是軍營,他還是要收斂一些的。
否則上行下效,自己這軍紀可不太好抓了。
......
這場宴席,讓寧遠舟等人都開了眼。
夜晚,蕭妍被送到了曹倬的庭院之中。
“蕭妍見過恩相!”這一次,蕭妍沒有任何遲疑,直接下拜,匍匐於地面。
看著眼前這清冷美人,如此卑微地跪在自己面前,曹倬心中倒是有些騷動。
曹倬上前,挑起她的下巴說道:“楊行遠真是暴殄天物,如此美色竟留在深宅之中,自己卻跑到新州去了。”
“請恩相救我夫君。”蕭妍眼眶微紅,帶著哭腔說道。
曹倬饒有興趣道:“你對楊行遠還有情意?”
蕭妍說道:“妾自知以後只能服侍恩相,只想用這一二姿色,全我夫妻之誼。畢竟夫妻一場,他待我不仁,我不能不義。請宣徽使救楊行遠性命,如此妾當全心全意服侍恩相。”
“好,好個有情有義,全始全終的女子。”曹倬看著蕭妍的眼神,帶上了幾分欣賞。
他並不會對蕭妍提要求而感到憤怒,他反而看不起那些因為自己處於弱勢就不敢提要求的人。
當然了,趙盼兒則有些過於不知所謂了。
但凡她要有蕭妍一般的語言藝術,曹倬早把她寵上天了。
蕭妍見曹倬沒有答話,便開始褪去身上衣衫。
一片雪白,映入曹倬眼簾。
尤其是在月光照耀之下,蕭妍的肌膚光滑得有些反光。
在月光徽种校绨子褚话恪?
她強忍著心中的屈辱,昂起頭與曹倬對視著。
曹倬的眼神充滿了侵略性,逼得她根本不敢對視。
......
“恩相!”
雲消雨歇之後,蕭妍疲憊地將玉臂搭在曹倬胸口。
曹倬心滿意足的長出一口氣。
他還是小看楊行遠的廢物程度了,如此美人居然還是完璧。
他輕輕拍打著蕭妍的背,安撫著她的情緒。
面對如此上道的美人,曹倬自然不會提上褲子走人,多少還是要增進一下感情的。
至於蕭妍,她內心是無比複雜的。
沒想到自己守了二十年的完璧之身,沒有交給自己名義上的丈夫,反而交給了眼前這個,自己稱他為“恩相”的男人。
“恩相?你怎麼不叫他父親呢?”蕭妍心中自嘲般的暗道。
不過表面上,還是強行擠出一個笑容:“恩相,如今是妍兒的郎君了。”
雖是在笑,但是她眼角還是不由自主的流出淚水。
那種寄人籬下的屈辱感,讓她很難掩飾心中的委屈。
但偏偏她又不能對曹倬發洩,只能默默忍受著。
曹倬見蕭妍如此模樣,頓生我見猶憐之感。
當然,他倒是沒有出言安撫。
而是翻身,再次將蕭妍壓在身下。
這一晚,屋內傳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