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裴景:“裴姑娘是我的義妹,這次專程從汴京來此,為你們治病的。”
“多謝宣徽使!”迦陵聽到曹倬此話,激動地再次下拜。
她們在新州的時候,何曾被如此對待過。
李隼只是把她們當做工具罷了,最底層的白雀就是死士,需要豁出性命、獻出身體。
哪怕是她們這樣坐到了左右使,看似身居高位了,但也是隨時可以被放棄的棄子。
就像這次,左使叛逃,右使被俘,李隼根本一點反應都沒沒有,轉手就抓了楊行遠。
無論是任如意還是迦陵心裡都清楚,曹倬未必就把她們看得多麼重。
但是至少,曹倬想讓她們賣命,第一件事是給她們治病,而不是抓她們的家人,或者找什麼軟肋威脅。
凡事就怕對比,這麼一對比下來,她們立刻就有了要為曹倬盡忠的衝動。
像任如意這樣的女人,表面上看著高冷,生人勿進,性格剛強。
但實際上是非常脆弱的,因為從小就沒被人當人看。
她為了自保,會養成這種生人勿進的處事方式。
但實際上,只要有人能夠在掌握她生死的同時對她稍微好一點,她就會很快屈服。
曹倬雖然在馴服她,但是用的手段是非常溫和的。
沒有打罵,沒有灌藥,沒有抓她在乎的人威逼。
嗯,當然她好像也沒有在乎的人了。
留了幾個鷹揚軍的姑娘保護裴景,也算是以防萬一。
這些朱衣衛的從小沒被當人對待,誰知道有沒有點精神問題,還是不得不防。
所以曹倬不可能讓自己這個義妹單獨面對她們。
隨後,曹倬便回到了內院。
“阿兄回來了!”趙徽柔見到曹倬,頓時高興不已。
曹倬板著臉:“知道我回來也不迎接我,現在高興什麼?”
趙徽柔上前,跳到曹倬身上說道:“我那時知道阿兄回來必然有一大堆正事,不敢打擾。知道阿兄今日回來,我都沒出去打獵,吩咐廚房做了幾個阿兄喜歡的菜。”
“是嗎?”曹倬一臉狐疑。
趙徽柔小聲說道:“我還特意提早沐浴,洗乾淨了。”
曹倬聞言一愣,隨即往趙徽柔脖子上嗅了嗅。
“唔...”
趙徽柔感受著脖子上的熱氣略過,心跳瘋狂加速,不由得悶哼一聲。
這一聲不要緊,直接讓曹倬來了狀態。
對著趙徽柔雪白的玉頸,便湊了上去。
“等等!”
趙徽柔連忙喊道:“阿兄先去沐浴,待用過飯之後再說。”
曹倬搖了搖頭:“不,無需用飯。我的福金,便秀色可餐了。”
“阿兄...唔...”
......
良久,內院廂房內。
屏風後,浴桶正在往外冒著熱氣。
趙徽柔靠在曹倬懷中,任憑曹倬拿著幫自己洗著身子。
雖然嫁給曹倬快三年了,但是共浴還是第一次,這讓趙徽柔有些不自在。
尤其是曹倬在沐浴的時候也不老實,總是該摸的和不該摸的都給他摸了個遍。
曹倬將趙徽柔摟在懷裡,心中感慨不已。
這丫頭也十八歲了,發育得有些過好了。
最重要的是,她和姐姐趙琅嬛不同,樣貌反而像個沒長大的小姑娘。
但是身材嘛......
用後世的話來說,這就是童顏巨...
曹倬是個很專一的人,他的審美是非常刻板和庸俗的。
所以,哪怕沒有青梅竹馬的感情加成,趙徽柔這樣的曹倬都能一直保持新鮮感。
因此,回京這一個月沒見到趙徽柔,他自然是很想念的。
趙徽柔也是如此,一個月不見曹倬對她來說已經算很久了。
就這樣,小別勝新婚,天雷勾動地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