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式當初被殺的定國軍節度使蔣梅蓀的外甥,同時也是趙國公宋宜春之子,宋墨。
“宋統領,這應該是我們初次見面吧。”曹倬笑了笑,對宋墨說道。
宋墨見到曹倬,心中便止不住的怒火,但他還是壓制住怒火,拱手道:“見過宣徽使。”
曹倬笑著,看向郭永盛說道:“早就聽說,蔣梅蓀的外甥也算是英勇善戰。如此人才不跟我去對付契丹人,倒是屈居於殿下府中,屈才了。”
郭永盛臉色一板:“曹雲漢,你手下能人輩出,何以還從孤的手裡要人?”
“人才嘛,誰會嫌多呢?”曹倬笑著擺了擺手。
宋墨聽著曹倬不斷提起自己的舅舅,還提起定國軍,心中怒火不斷攀升。
副將陸爭和陸鳴連忙上前,死死的拉著宋墨,防止他衝動。
曹倬見此,牽動馬恚滞皫撞健?
這個距離,只要宋墨提槍再策馬衝一段,就能衝到曹倬面前。
“世子冷靜,節度使是被汴京城中的皇帝殺的。要是在這裡殺了他,桓王這關我們就過不去,還怎麼進京?”老將嚴朝卿說道。
當然,還有一點他沒說。
那就是,他不認為宋墨打得過曹倬。
畢竟曹倬衝陣的實力,是在大周出了名的。
當年單騎擒安守拙,輕兵追擊沒藏訛龐數萬大軍,都不是宋墨能比的。
雖然現在曹倬沒有穿鎧甲,但是他身後不願就是幾個平夏軍的精銳。
只要第一次沒有刺死曹倬,馬上這些平夏軍計程車卒就會一擁而上。
要知道,曹倬來見郭永盛的時候,是讓這幾個親衛穿了鎧甲跟著來的。
而桓王府的親軍,則沒有穿鎧甲。
哪怕桓王府親軍有三百人,而曹倬這邊來的只有幾個人。
全甲對無甲,這幾個人足夠把整個車隊沖垮。
而且,他已經看到了在曹倬身後,一名平夏軍計程車卒拿出了弩箭,不動聲色的對準了宋墨這邊。
從一開始,曹倬就是在故意激怒宋墨。
只要宋墨動手,曹倬就能名正言順的殺了他,桓王也說不出什麼來。
他沒想到,自己這些定國軍殘部,能讓朝廷如此忌憚。
嗯...
如果他的想法被曹倬知道了,曹倬會忍不住笑出聲的。
因為,曹倬根本沒這麼想。
曹倬的想法是看郭永盛的反應,一旦郭永盛展現出多餘的野心,他就讓人直接射死宋墨,再生擒郭永盛。
沒錯,他從一開始就是沒把宋墨當成目標。
一個宋墨,還不值得他花這麼多的心思。
至於提蔣梅蓀和定國軍,倒也不是隨口一說,單純就是惡趣味,想逗一逗宋墨而已。
郭永盛此時也察覺到了氣氛不對,看了看曹倬身後的甲士:“雲漢,你來見我,讓親衛披甲是何意?”
隨即,他臉上有些怒氣:“難道你懷疑我...有異心?”
曹倬拱手道:“豈敢,只是這一年以來,各地多盜佟4饲俺夂騺韴笳f前方有大隊人馬,故而才命親衛披甲待命。沒想到,竟是殿下車駕。”
“哼!雲漢,我知道你在想什麼。但我也要告訴你,我去汴京,絕不是為了爭儲。”郭永盛冷哼一聲,斬釘截鐵的說道。
曹倬點了點頭:“我自然是信殿下的。”
郭永盛沉著臉:“這大周,忠臣不只你一人,不要把別人都想成亂臣僮印!?
“如此也好,只願殿下,不要忘記今日所說。大周如何立國,此前亂世何等光景,你我都知道,倬不得不多想。”曹倬感嘆道。
郭永盛臉色也緩和下來:“可惜,該早些來的,也好與你徹夜相談。”
“殿下珍重。”曹倬拱手道。
郭永盛也拱手回禮:“宣徽使一路順風。”
兩人道別之後,曹倬便帶著親衛,策馬回去。
郭永盛看著曹倬的背影,心中不免暗歎。
此去汴京,恐怕事情不會像他想的那麼簡單了。
曹倬雖然不在汴京,但是時隔一年回來,平夏軍依然聽他調遣。
朝中舊黨,也多聽從曹倬的命令。
而新黨則多直接是郭永孝提拔的,他除了這三百人,可以說在汴京毫無根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