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這之前都不嫁人。更別說...與人為妾了。”
“一番事業?經商?”曹倬問道。
苗安素頓時不樂意了:“經商也是正經營生,安素如今不也能幫到宣徽使?所以...”
說話間,她伸手拉著曹倬的衣袖:“宣徽使能否不要告訴阿昭。”
曹倬看著苗安素的狀態,一時間有些沒反應過來。
這...這就接受了?還開始撒嬌了。
“不告訴她?對我有什麼好處?”曹倬問道。
苗安素湊到曹倬身邊:“我知道宣徽使也喜歡阿昭,等到了河北,安素能幫宣徽使。”
不得不說,這個條件,的確讓曹倬很是心動。
果然,攻略妹子,要先從閨蜜下手。
“我需要考慮考慮,至於答不答應....那得看你的表現了。”曹倬看向苗安素。
苗安素愣了一下,還沒回過神來,就被曹倬一把摟進懷裡。
“宣徽使,我該回去了。”苗安素被一把摟住,臉頰頓時發燙。
但她又不敢反抗曹倬,只得小聲說道。
曹倬笑道:“別急,在我這裡陪我幾日,我自會放你離開。”
雖然苗安素和竇昭這對閨蜜,曹倬覺得要放在一起才能魅力最大化。
但是苗安素也不差,留下嚐嚐鮮也是可以的。
反正苗心禾那邊,自己也睡服了。
而苗家,基本上以苗心禾馬首是瞻的。
“我徹夜未歸,父親和母親知道...”
“放心,既然你不願意嫁與我為妾,我也不強求。但我也絕非始亂終棄之人,你陪了我自然就是我的女人。”曹倬笑眯眯地說著。
語氣很溫和,但是到了苗安素的耳中,卻充滿了不可置疑的味道。
曹倬沒有說出什麼威脅的話,也沒有用強硬的態度強制她留下了。甚至還在溫聲安慰。
但是苗安素就是覺得,自己應該留下來,否則曹倬會生氣。
“是。”最終,苗安素還是沒有鼓起勇氣違背曹倬的話,留了下來。
其實苗安素心裡也清楚,自己在曹倬這裡留了兩天兩夜,這事兒是瞞不住的。
到時候父母為了自己的名聲,必然會讓自己嫁給曹倬做妾。
她抗拒的,也不是給曹倬做妾室。
她只是怕竇昭知道這件事後,會說她言而無信。
但是木已成舟,她也沒有反抗的能力。
再說,曹倬對自己似乎也不錯。
這會兒,女老闆的精明全都不見了,苗安素就這麼迷迷糊糊癱倒在曹倬懷裡。
要不說,決定人差距的從來都不是智商,而是性格和資訊。
性格決定了你遇到某些事情的時候會怎麼做,資訊則決定了你在面對難題時有多少選擇。
論智商,大家都是智人的後代,都大差不差。
曹倬的地位和實權,能夠支撐曹倬在幾天之內把竇家和苗家的情況查得清清楚楚。
苗家自不必說,他們的背景只有一個在宮裡的苗心禾。
而竇家的背景稍微大一點,是在淮南兩路分別擔任經略安撫使和轉呤沟母]世樞和竇世英兩兄弟。
一家兄弟倆都當上了封疆大吏,還是在富庶的淮南,這家族前景可比喬家要好多了。
長子在汴京為質,次子又科舉不中,要不是曹倬擔任河北西路的經略安撫使,他們喬家未來的前途恐怕就止步於喬圭去世了。
說起來,喬圭的長子喬越,好像就在汴京。
曹倬回京半月,喬越沒來拜訪。
當然,曹倬也不覺得生氣。
因為,他也根本沒想起有這麼個人。
......
一個月,時間過得很快。
回來的時候,曹倬只帶了幾個親衛跟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