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曹倬的手。
這一次,曹倬沒有推開她。
二十七歲,幾乎是入宮就開始守活寡,這讓苗心禾的內心很是躁動。
苗心禾本就是為了聽從母親遺命,才答應入宮的。
甚至郭永孝,也是年紀乳母的囑託,才讓決定納苗心禾為淑儀。
至於說兩人之間有多少感情,看郭永孝來的次數就知道了。
七年了,郭永孝來苗心禾這裡的次數,一隻手都數得過來。
苗心禾一個身體和心裡都正值巔峰的女子,又怎麼能沒點需求。
也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,她遇到了曹倬,然後...
“雲漢,我想要個孩子。”苗心禾急促地呼吸著。
曹倬一把將她摟住,慢慢地剝離著她的衣服:“不行。”
“我想有個孩子。”苗心禾再次說道,語氣更加急切。
曹倬依舊回答道:“不行。”
兩次被拒絕,倒是沒有讓苗心禾惱怒。
她只想著想把曹倬留下了,等生米煮成熟飯,也由不得曹倬不答應了。
可惜她小看了曹倬,曹倬身為專業曹伲钌瞄L的就是在全身心沉溺進溫柔鄉的時候。保持最後一絲清醒。
......
良久,苗心禾滿臉幽怨地起身,擦了擦自己的心口。
看著身邊正在傳衣服的曹倬,苗心禾冷笑一聲:“真是沒用,你怕他?”
曹倬沒有被苗心禾激怒,只是笑道:“天子一怒,伏屍百萬,豈能不怕?”
苗心禾調侃道:“若是真怕,你今日還敢來找我嗎?”
曹倬見苗心禾調侃,便轉身一把將她抱住,隨即湊了上去。
一個深吻,讓苗心禾閉上了眼睛,全身心的回應著。
良久,曹倬鬆開了苗心禾。
苗心禾此時雙眼充滿水霧,無比迷離,意識也有些恍惚。
“淑儀娘子,臣先告退了。”曹倬退後一步說道。
“安素的事情,你打算怎麼做?”苗心禾問道。
曹倬想了想說道:“我先回去看看安素的情況再說。”
“也好...我..,我過幾日要去城內寺廟祈福,你...”
“我過幾日就該回真定了。”曹倬打斷了苗心禾,說道。
苗心禾聞言,頓時失落:“也是,那...宣徽使一路順風。”
“嗯!”
曹倬應了一聲,然後轉身走出焦芳齋。
“宣徽使,宣徽使!”
剛出坤寧宮,就看到一個小太監在喊自己,那是苗心禾的內侍。
“不知內侍叫我有何事?”曹倬上前問道。
那內侍小聲說道:“淑儀娘子早已吩咐在下,宣徽使請走此小道,免得路上被人看到,對宣徽使和淑儀娘子都不利。”
“有勞。”曹倬點了點頭。
那內侍帶著曹倬走了一條很隱秘的小道,據他所說是以前宮中有侍衛與宮女私通,宮女便會從這條笑道離開內廷。
曹倬也不在意什麼身份,還是安全最重要。
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皇宮,回到了馮翊侯府。
曹倬走後沒多久,曹丹姝便帶著人回到了坤寧宮,如往常一般召苗心禾過來喝茶聊天。
“妹妹,你今日怎麼心不在焉的?”曹丹姝見苗心禾出神,臉頰也有些紅,便問道。
苗心禾回過神來,連忙道:“妹妹為陛下病情擔憂。”
曹丹姝笑道:“放心吧,都是老毛病了,靜養幾日即可。陛下服用的丹藥都是溫補的藥材煉製,不會傷身。只是如此不知愛惜身體,拖著病體也要處理政務,著實讓人擔心啊。”
聽到郭永孝的狀態,,苗心禾雖然嘴上說著擔心,但是心裡不但一點不擔心,甚至還鬆了一口氣。
曹丹姝看苗心禾的狀態有些奇怪,便問道:“你今日是怎麼了?”
“沒事。”苗心禾搖了搖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