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長子曹諶。
更別說曹諶留在汴京,是郭永孝當初欽定的。
但是曹諶留在汴京,曹倬就不可能帶走趙琅嬛,讓兒子從小就和母親分開。
所以,趙琅嬛也得留在汴京。
“怎麼?你不願意?”曹倬見壽華沒有答應,便問道。
壽華連忙說道:“自然不是。”
隨即,臉頰微紅:“我聽夫君吩咐。”
能夠跟著曹倬一走,她怎麼可能不願意。
不願意的話,曹倬一走,那就得一年之後才能見到。
大娘子一年不見,榮寵不見,正妻地位不動搖。
那是因為大娘子是趙家的郡主,還生下了嫡長子。
她一個沒有家世支援的妾室,可不敢再離開丈夫一年之久了。
誰知道在河北,會有多少姑娘往曹倬身上撲,久了見不到,再多寵愛也會淡。
這次曹倬休沐回家,壽華就感受到了。
倒不是說曹倬對自己的寵愛減少了,而是曹倬需要輿論均沾的陪她們。
而且,有好幾天,他必定去趙琅嬛的房中。
一個月的休沐,有十二三天,曹倬都在趙琅嬛那裡。
酈娘子很自覺地走到一邊,給女兒騰出空間。
“走了。”曹倬溫聲道。
壽華點了點頭:“嗯!”
道別之後,曹倬便徑直來到書房,見到了程頤。
“宣徽使。”程頤連忙拱手道。
曹倬擺了擺手:“坐吧,正叔。”
“是。”程頤坐下之後,接過下人遞過來的茶水,道了一聲謝。
曹倬看向程頤:“正叔,任命已經收到了吧。”
“是,已經收到了。河北西路經略府掌書記。”程頤點了點頭說道。
曹倬說道:“叫你來就是問問你,有什麼困難,可以向我開口。”
程頤連忙說道:“沒有,頤隨時可以上任。”
他和哥哥程顥,這一年過得其實很煎熬。
他們兄弟倆幾乎可以說是被軟禁在平夏軍,就算休沐回家,白鬚陀也派了軍士護衛。
倒不是為了限制他們的自由,而是防止他們上疏勸諫。
他們所有的來往信件,護衛他們的平夏軍軍士都要查閱。
白鬚陀派了兩個都頭看管他們,是平夏軍建立之初就加入的老兵。經過曹倬多年的“掃盲”,都頭這一級別已經能識字寫字了。
雖然論文化水平,肯定是趕不上二程。
但是閱讀信件是沒問題的,你這封信是不是勸諫,他們是看得出來的。
曹倬就怕程顥和程頤忍不住上疏勸諫,然後被貶官。
尤其是司馬光被貶之後,曹倬更是讓白鬚陀加強看管。
現在曹倬要讓他去河北,程頤哪有不願意的道理。
畢竟,哥哥程顥在半個月前就已經去河北上任了,他卻一直留在這裡。
去了河北,至少不需要看到朝堂上這些人鬥得你死我活,也不需要看到百姓被新法逼得家破人亡。
他的想法很軟弱,眼不見心不煩。
但是現在這個局勢下,他能做的就是這些了。
畢竟,曹倬根本不允許他去勸諫。
“好,既然沒有問題,那就收拾好行囊,帶上家小,過幾日隨我回真定。”曹倬說道。
程顥這種級別的官員,一個掌書記,不需要像封疆大吏那樣留家眷在汴京的。
朝廷甚至巴不得你把家眷帶走,給寸土寸金的京城騰地方出來。
“好,我聽宣徽使吩咐。”程頤說道。
曹倬擺了擺手:“除了這個,還有一件事,提前跟你通個氣,告訴你我調你們去河北是幹什麼。”
程頤一愣:“請宣徽使示下。”
曹倬看了看程頤說道:“我打算在真定府辦一個書院。”
“書院?”程頤一愣。
曹倬說道:“沒錯,書院。回去之後,我就會清查河北西路的所有寺廟和道觀,並且修一些孔廟、書院。我打算,把書院交給你和伯淳來管。”
程頤臉頰通紅,直接激動地下拜了:“頤,多謝宣徽使信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