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1节
!”華蘭連忙起身,眼中閃過幾分哀求。

    曹倬笑了笑說道:“也好,華蘭便在家裡住幾日,陪陪你母親和妹妹。”

    “哎呀,宣徽使,這太不合適了。”王若弗連忙起身說道。

    曹倬過於有人情味讓她反而不知道該怎麼反應,更重要的是華蘭是妾室。

    妾室隨便離家是不合適的,就算丈夫同意,孃家也不敢留啊。

    妾室在孃家住好幾天,回去之後內宅還不定有什麼變化呢。

    更別說曹倬就在汴京待一個月,現在休沐都快過半了,還有半個多月就要回真定府。

    以曹倬的樣貌、地位、成就和文采,不知道多少小妖精主動往他身上撲呢。

    河北又是邊陲之地,哪怕是女子也多豪放,不似京城女子那般柔弱靦腆。

    正所謂女追男隔層紗,以曹倬這好酒及色的性格,怎麼可能把持得住。

    到時候,華蘭這性格,還能留住曹倬多少寵愛,真就說不準了。

    總而言之,曹倬讓華蘭留在家幾天,王若弗不但高興不起來,還有些驚慌失措。

    “大娘子,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。放心,曹某絕非喜新厭舊,始亂終棄之人,”曹倬笑著說道:“讓華蘭在家陪你幾日,也是全你們母女之情。”

    王若弗見曹倬如此說,這才稍微放心:“這...宣徽使費心了。”

    曹倬看了看華蘭:“我走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去送送大姐夫。”如蘭立刻上前說道。

    “如蘭!”王若弗連忙呵斥。

    “母親。”華蘭出言安撫。

    王若弗愣了愣,隨即說道:“也好,也好。”

    曹倬笑了笑,然後和如蘭一起出了正廳,往二門走出去。

    “大姐夫,我二哥哥什麼時候能回來?”如蘭跟在曹倬身後,問道。

    曹倬笑道:“你吵著要送我,就為了問這個事兒?”

    如蘭說道:“二哥哥快半年沒有回家了。”

    “外放官員每年有休沐,休沐的時候自然就回來了。”曹倬說道。

    如蘭帶著希冀的目光看著曹倬:“大姐夫不能讓二哥哥回來嗎?”

    曹倬眉頭一挑:“你想讓你二哥哥回來?”

    如蘭連連點頭:“當然了,爹爹不在,二哥哥也不在,母親要擔著好多事呢。”

    曹倬聞言:“那為何不是讓你爹爹回來,而是讓你二哥哥回來?”

    如蘭撇了撇嘴:“爹爹也不是很靠得住,還是二哥哥回來能主持大局。”

    曹倬差點沒笑出聲來,如蘭這些話在這個時代,傳出去絕對算是大逆不道的。

    子不言父過,和家醜不可外揚,這兩條禁忌全犯了。

    但是,偏偏如蘭說的還是事實。

    盛紘是個非常適合當官的人,他在官場圓滑。

    但是缺少了幾分剛直,還帶著幾分知識分子的軟弱。

    這就導致在順風的時候他能如魚得水,不斷擴大優勢,但是在逆境裡他就很難挑起大梁。

    這種人,天生不適合政治鬥爭。

    甚至,他比那些傳統意義上計程車大夫君子,更不適合政鬥。

    歐陽修這樣的人剛直過度,但那只是他的脾氣如此,好歹能夠挑起大梁。

    司馬光也是如此,司馬牛這個外號,就可以知道他是什麼脾氣了。

    這兩人如果遇到賞識他們的人,就可以平步青雲,扶搖直上。

    盛紘只適合跟在他人身後搖旗吶喊,能夠迳咸砘ǎ茈y雪中送炭。

    因此,他自己也說自己能混個銀青光祿大夫致仕就算燒高香了。

    他的性格,註定了他很難讓人完全信任。

    因為你落難了。盛紘只會說:“我顧忌的事情太多,身體也不大好,胳膊肘和膝蓋都火辣辣的疼。”

    所以,如蘭這姑娘雖然沒什麼心機,平日裡看著也大大咧咧的,但是對自己的父親,她看得是真的最透徹,甚至也是最早看清的。

    “二哥哥能主持大局,怎麼?大姐夫不能主持大局?”曹倬調侃道。

    “哎呀,大姐夫,我說認真的呢。”如蘭也不管了,直接發動撒嬌攻勢。

    曹倬想了想,看著如蘭說道:“那好,你把大姐夫哄高興了,我回真定就讓二哥哥回來,如何?”

    “真噠?”如蘭眼前一亮:“那,怎麼樣才能哄大姐夫高興?”

    曹倬:“說出來就沒意思了,你自己想。”